赵雪儿站起身,合上iPad,眼神中闪烁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气,“这一仗,我亲自去打。”
…… 三天后,爱尔兰,都柏林。
这座被誉为“翡翠岛国”的城市,常年被绵绵阴雨笼罩。
利菲河(Liffey River)穿城而过,两岸是古老的乔治亚风格建筑与充满现代感的玻璃幕墙大楼。
赵雪儿带着一支精干的法务和商务团队,住进了码头区的一家酒店。
接下来的两个月,这里成了FaceClass在欧洲的战时指挥部。
困难比想象中还要大。
“赵小姐,根据规定,数据中心的环评需要六个月。”
爱尔兰工业发展局(IDA)的官员虽然客气,但在流程上却一步不让。
“六个月后,我们就不需要这块地了。”
赵雪儿坐在谈判桌对面,用流利的牛津腔英语回击,“FaceClass承诺将在未来三年内为都柏林创造500个高薪技术岗位,并将欧洲AI研发中心设在这里。我们要的是‘特事特办’的绿色通道。”
这是一场高强度的博弈。
赵雪儿白天穿梭在政府大楼、律师事务所和施工现场之间,晚上则要和北京的周扬团队对接数据架构。
她每天的睡眠时间不足四小时。
在一次与欧盟数据监管专员的闭门听证会上,面对对方咄咄逼人的质问,赵雪儿没有退缩。
“你们担心数据安全?”
赵雪儿直接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摔在桌上,“这是FaceClass刚刚通过的ISO 公有云个人信息保护认证,我们是全球首家通过该认证的教育科技公司。我们在爱尔兰建立的数据中心,将采用比欧盟标准更严格的‘军事级加密’。如果你拒绝我们,你拒绝的不是一家中国公司,而是欧洲孩子接受最先进教育技术的机会。”
小主,
她的强势和专业,最终撕开了铁幕的一角。
…… 2016年10月底。
距离欧盟的最后通牒只剩下一周。
都柏林郊外,一座银灰色的巨大建筑矗立在草地上。
这是FaceClass租赁并改造完成的“欧洲数据堡垒”。
机房内,冷气森森,数千台服务器的指示灯如同呼吸般闪烁着幽蓝的光芒。
“北京,这里是都柏林。数据链路测试完毕。”
周扬派驻现场的技术总监对着耳麦汇报道,“请求启动‘大迁徙’。”
“批准。”
林晨的声音从万里之外传来。
接下来的48小时,是一场无声的战争。
数以亿计的加密数据包,通过海底光缆,从新加坡和北京的服务器,源源不断地注入这个位于大西洋边缘的新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