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周扬（Ghost）被几个黑衣人按在江城的一辆商务车里，赵立行那温和却透着刺骨寒意的声音在他耳边回荡：

“周同学，你是个天才。只要你帮我给FaceClass的服务器里加点‘料’，你母亲的手术费我全包了。否则……我不保证明天的太阳和你的手，哪个先升起来。”

那一晚，Ghost屈服了。

他编写了那个差点毁掉FaceClass初心的病毒。

虽然后来被林晨“感化”并收编，但这根刺，一直扎在周扬的心里。

他一直以为赵立行只是单纯的商业恶霸。

但现在，看着屏幕上“血煞”的资金链，周扬终于拼凑出了完整的真相： 赵立行不仅仅是想搞垮竞争对手，他是在利用FaceClass作为掩护，或者试图吞并FaceClass来构建他在教育领域的洗钱通道！

而前世的林晨，正是因为无意中触碰到了这个巨大的黑产帝国边缘，才招致了杀身之祸！

“夜枭……赵立行……血煞……”

周扬猛地合上电脑，抓起外套冲出了办公室。

他必须立刻见到林晨。

…… 三天后，北京。

从非洲风尘仆仆归来的林晨，刚落地就被周扬接到了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位于清华科技园地下的“零号机房”。

这里没有窗户，只有无数闪烁的指示灯和服务器的嗡鸣声。

“晨哥，接下来的话，可能会颠覆你的认知。”

周扬眼底青黑，显然已经几天没合眼了。

他将一个加密硬盘推到林晨面前，“这是我从‘暗夜’核心成员那里截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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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晨看着周扬凝重的表情，心中微微一动，接入硬盘。

当“血煞”和“赵氏集团资金流向”的图表映入眼帘时，林晨那张向来波澜不惊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震动。

前世，他只是作为一个底层的客户经理，在整理旧账目时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流水，紧接着就遭遇了“意外”。

他一直以为那只是赵氏集团的偷税漏税。

但他万万没想到，这背后竟然牵扯到一个国际级的犯罪组织！

“晨哥，你看这里。”

周扬指着屏幕上的一行代码备注，“这是‘夜枭’的指令签名。这个签名习惯，和当年的我……一模一样。”

林晨抬头看向周扬。

“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周扬的声音变得沙哑，带着深深的痛苦和愧疚，“夜枭使用的核心攻击逻辑，是基于我2007年被迫写给赵立行的那个病毒母体变异而来的。换句话说，是我……把刀递给了他们。”

周扬突然站起身，对着林晨深深地鞠了一躬，身体因为极度的压抑而微微颤抖。

“晨哥，对不起。”

“其实，2007年攻击FaceClass的人，就是我。当时赵立行拿我母亲的命威胁我……虽然我后来停手了，但我一直没敢告诉你真相。我怕……怕你赶我走。”

“我也一直隐约感觉到，赵立行这帮人手里有命案。但我为了自保，选择了沉默。”

“如果我早点说出来，也许……”

机房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服务器风扇的呼啸声，像是在替这迟到了七年的忏悔伴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