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特别顾问”参与。
他们想要可控的技术。
那两位观察员,到底代表谁?
门开了,杜邦教授独自走进来。
“林先生,项目组经过讨论,希望邀请您参与后续研究。”他递过一份文件,“这是一份初步合作意向书。如果您同意,我们将成立联合课题组,探索‘可控局部场域修饰技术’在文化遗产数字化领域的应用——当然,是以‘证言’项目为载体。”
林闲接过文件,快速浏览。
条款很优厚:CNRS提供实验室、经费、技术团队;闲蜜文化保留知识产权;所有成果优先应用于“证言”项目。
但有一条特别标注:“项目需接受定期安全评估,评估方为法国高等研究院。”
“高等研究院?”林闲抬头。
“一个跨部门的学术协调机构。”杜邦教授解释,“他们负责确保这类前沿研究符合伦理和安全规范。A先生和B女士就是他们的代表。”
林闲想起那两人的眼神。
不像学者,更像……
“我考虑一下。”他说,“需要和我的合伙人商量。”
“当然。”杜邦教授微笑,“不过请尽快。另外——”他压低声音,“A先生托我转告:如果您在研究中遇到任何‘无法用现有理论解释的个人体验’,他们可以提供咨询。他们处理过类似案例。”
林闲瞳孔微缩。
杜邦教授拍拍他的肩:“世界比我们想象得复杂,林先生。有些人,已经走在探索这种复杂的路上了。欢迎加入。”
离开大楼时,阳光刺眼。
林闲看到马路对面咖啡馆里,杨蜜正朝这边张望。他快步走过去。
“怎么样?”杨蜜问,“没签卖身契吧?”
林闲把意向书递给她,坐下喝了口已经凉掉的咖啡。
“比卖身契刺激多了。”他说,“他们可能……知道‘系统’这类东西的存在。”
杨蜜翻文件的手停住了。
“或者说,”林闲看向窗外CNRS的灰色建筑,“他们至少相信,世界上有一部分人,能短暂地修改现实规则。”
“而你,”杨蜜合上文件,“现在要跟他们合作,把你的‘魔法’包装成‘科学’?”
“双向包装。”林闲笑了,“他们需要可控的技术,我需要官方的背书和资源。各取所需。”
“那两位‘特别顾问’呢?”
“应该是政府或军方的人。”林闲收起笑容,“杜邦教授说他们处理过‘类似案例’。也就是说,我不是第一个,也不是唯一一个。”
杨蜜沉默良久,最后叹了口气。
“我现在真怀念你只是个月薪六千、天天直播开锁的僵尸助理。”
“回不去了。”林闲端起咖啡杯,和她碰了一下,“从明天开始,我要一边推进‘证言’项目,一边帮法国科学院研究如何安全地‘让世界规则打嗝’。”
“计划叫什么?”
“‘土地的梦呓’。”林闲说,“日记里那个老喇嘛的词,挺贴切的。”
服务生端来新烤的马卡龙,色彩鲜艳得像迷你彩虹。
林闲拿起一个绿色的,咬了一口,甜得发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