亮成了眼前这个人。
“好。”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有点哑,“我答应你。”
杨蜜点点头,重新拿起月季剪,低头开始修理下一枝。
阳光又均匀地铺在她侧脸上。
“对了,”她头也不抬,“你说的那三个‘候选人’,有照片吗?我帮你参谋参谋。”
“……没有,只能感知,没有实体图像。”
“那名字呢?”
“代号,M-7792、C-3021、F-6102。”
杨蜜手一顿,抬头看他。
“你这是挑人还是挑Wi-Fi密码?”
林闲挠头:“系统就这么显示的嘛……”
“行吧,”杨蜜叹了口气,“那他们的‘系统种子’你打算怎么设计?总不能发个《整活从入门到入狱》新手教程吧?”
林闲眼睛一亮,终于有他能发挥的地方了。
“这个我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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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台上的对话又持续了快一个小时。
从种子功能聊到投放时机,从候选人分析聊到万一失败了咋办。杨蜜负责泼冷水,林闲负责在被泼完冷水后举着浴球说“但这里还能加点肥皂泡”。
中间晓乐打来视频,兴高采烈地展示热芭阿姨给他买的火箭模型,背景里热芭还在喊“我当干妈的能小气吗!”。
挂完视频,杨蜜看着林闲。
“所以,你打算从哪一个开始?”
林闲想了想。
“M-7792吧,”他说,“那个修机器的。他已经在试图创造东西了,哪怕只是能走三秒的小铁皮人。”
“有道理,”杨蜜点头,“先挑有自救意识的。”
她又看了眼花盆里的土,忽然问:“那你的‘种子’,打算长什么样?”
林闲愣了一下。
对啊,长什么样?
他当年接收系统,是直接脑海里“叮”一声,弹出个冷冰冰的界面。那是高维文明的风格。
但他不需要那么冷。
他想要那粒种子,温和一点,友善一点。像一颗会在黑暗里闪烁的小星星,不强制,不压迫,只是安静地亮着,等人主动去触碰。
像他意识深处那颗。
“还没想好,”他说,“但肯定不能太严肃。”
杨蜜想了想:“那要不,做成一只会发光的猫?”
“……为啥是猫?”
“你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