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一天。”胡戈硬着头皮。
“没事,破了的我也要。”小姑娘扫码付钱,临走前小声说,“胡戈老师,加油!”
胡戈一愣,抬头时小姑娘已经跑远了。
卖到第六个时,摊前排队了——全是认出他的粉丝,但都很默契地假装不知道,一本正经点单:“老板,加辣。”“老板,多放葱花。”
胡戈渐渐进入状态,饼摊得越来越圆,手法越来越熟练。
卖完十个,大妈拍拍他的肩:“中!第三关——”
她掏出那三块红手绢:“转起来,坚持十秒不掉。”
胡戈接过手绢,深吸一口气。
一、二、三——抛!
手绢在空中转了两圈,噼里啪啦全掉地上了。
围观群众笑疯了。
“再来!”胡戈不服。
第二遍,坚持了三秒。
第三遍,五秒。
到第七遍,他终于勉强让三块手绢同时转了八秒——差两秒,但大妈大手一挥:“过啦!你这孩子有股倔劲儿,俺喜欢!”
胡戈累得满头大汗,但笑得特别开心。
当天晚上,这段“胡戈沈阳卖煎饼”的路透视频登上热搜。
网友评论:“原来胡戈也有这么憨的时候!”“那个破了的煎饼我也想买!”“大妈好可爱!”
与此同时,北京某苏绣工作室。
吴惊面对的是一张长桌,桌上摆着上百卷丝线,颜色从月白到黛青,渐变微妙得让人眼晕。
他的“任务卡”写着:【第一关:材料认知】
【从128种丝线中,找出这十六种颜色】
【提示:颜色名称取自《红楼梦》】
吴惊拿着色卡,对照丝线,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松花”“秋香”“雨过天青”……这都是啥?
小主,
旁边七十岁的苏绣传承人周奶奶,笑眯眯地看着他:“吴老师,不急,慢慢找。”
吴惊拿起一卷淡黄色丝线:“这是……松花?”
“不对,那是‘蜜合’。”周奶奶抽出一卷更偏绿调的,“松花在这里。”
吴惊凑近看:“这俩有什么区别?”
“松花带点绿头,像松树花粉。蜜合是蜂蜜的颜色,更暖。”周奶奶耐心解释,“苏绣讲究‘随类赋彩’,颜色差一点,意境就差千里。”
吴惊似懂非懂,但态度认真,拿着放大镜一卷卷比对。
找了两个小时,才找出八种。
周奶奶递给他一杯茶:“歇会儿。你手上有老伤,别太累。”
吴惊活动了下手指:“您怎么知道?”
“看你拿针的姿势就晓得了。”周奶奶说,“不过不打紧,咱们苏绣不靠蛮力,靠巧劲。你这手稳,是优势。”
被这么一夸,吴惊更有干劲了。
到晚饭时间,十六种颜色全找齐。他拿着色卡和丝线合影,发了条朋友圈:“比拆炸弹难。”
底下评论清一色:“惊哥你没事吧?”“这节目玩这么大?”“所以你真的在学刺绣?”
吴惊统一回复:“真的。下一步:劈丝。”
另一边,老薛的练习室简直像灾难现场。
左边架子上摆着唢呐,右边白板上写着相声贯口,中间的老薛头发抓得像鸡窝。
他的“任务系统”是双进度条:
【唢呐修行:当前等级Lv.2(能吹响,但像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