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夏却笑着捡起来,指尖戳了戳那个圆斑:“这不是挺好吗?像小熊踩着片落叶。”她突然往他胳膊上挠了下,“再说了,有点痕迹才叫生活啊。”
下午阳光最暖的时候,他们坐在阳台的藤椅上。毛衣摊在膝头,粉色的薰衣草已经绣好了,针脚歪歪扭扭,却像在风里轻轻晃。
“你看,”林夏举起毛衣对着光,“小熊有花了,就不孤单了。”
小于突然从兜里掏出个东西,是枚银色的小铃铛,铃舌上刻着个“夏”字:“昨天在纪念品商店买的,想着……给小兔子当项链。”
林夏的指尖捏着铃铛,轻轻一晃,叮咚声像落在湖面的雨:“你什么时候买的?我怎么没看见。”
“趁你在看发箍的时候,”他往她颈后吹了口气,痒得她往回缩,“本来想给你个惊喜。”
傍晚收衣服时,林夏把补好的毛衣晾在阳台的绳子上。风一吹,毛衣轻轻晃,小熊的歪眼睛对着天边的晚霞,像在笑。
小于从背后抱住她,下巴蹭着她的发顶:“张阿姨刚才来敲门,说看见我们晾的毛衣,夸小熊的花绣得好看。”
“那是,”林夏转身往他怀里钻,“也不看是谁绣的。”
远处的路灯亮起来时,他们并肩坐在藤椅上,看着毛衣在风里晃。林夏突然想起那封未拆的信,想起小于妈妈写的“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