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一场大火改变了阿透的生活轨迹,为了给她治病,家人带她离开了北京。
但是阿透是个有些特别的孩子,她过目不忘,所以这么多年,解雨臣一直在她心里,并且阿透学了绘画,她不仅可以画出人的表象,也可以画骨,就是现在常说的,“七岁看大”!
所以解雨臣长大的样子早就在她心里了,她一进门就认出了对方,只是没有相认罢了!
就这样,解雨臣、黑瞎子、梁烟烟和阿透,四个人留在别墅调查真相,霍秀秀被提前送回了北京。
又一个夜幕降临,别墅的空气里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息。
八点整,灯光准时熄灭。
紧接着在黑暗中,一个两米高的巨大影子从走廊尽头缓缓“滑”来。
“来了!”黑瞎子一声低喝,像猫一样蹿了出去。
解雨臣紧随其后,手持强光手电,光束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利剑般的轨迹。
梁烟烟则立刻将阿透护在身后,低声安慰:“别怕,有我在,你放心拍。”
阿透紧紧攥着相机,举起来,对着那快去移动的影子颤抖着按下快门。
闪光灯照亮鬼影的一瞬间,她的心脏猛地一缩——那轮廓,那压迫感,竟与她记忆深处的一个人带给她的感觉重叠了。
小主,
屠癫。
他曾是她的爱人,也是她的噩梦。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他温柔的低语、突然的暴怒、令人窒息的占有欲……阿透的呼吸变得急促,脚步却不受控制地追着鬼影而去。
“阿透!”梁烟烟惊呼,急忙跟上。
黑瞎子和解雨臣在前方与鬼影周旋,发现它似乎能穿墙而过。
解雨臣冷静分析:“是投影!光源在……”
话未说完,身后传来“扑通”一声。
“阿透!”梁烟烟冲过去,抱住倒在地上的阿透。
就在这时,别墅来电了,灯光突然恢复。
在梁烟烟的急救下,阿透悠悠转醒。
她的眼神空洞,泪水无声滑落。
“没事了,没事了。”梁烟烟轻轻拍着她的背。
阿透深吸一口气,终于开口,声音嘶哑:“那个影子……我不知道……只是,只是觉得……像极了一个人。”
她抬起头,看向解雨臣,一字一句地说道:“他,他叫,屠癫。”
这个名字,让解雨臣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
“怎么?认识?”黑瞎子问。
解雨臣没有立刻回答,看向阿透,“你和他之间发生过什么?方便说吗?”
阿透闭上眼,表情明显非常挣扎,就在梁烟烟打算制止解雨臣继续问的时候,阿透突然开口开始讲述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她和屠癫是在国外的一次画展上认识的。
那时的屠癫,英俊、神秘,带着致命的吸引力。(阿透很想对解雨臣说:那时的屠癫非常像你,但是她不敢)。
而巧的是屠癫对她似乎也是一见倾心,展开了热烈的追求。
“他很会说话,总能知道我想听什么。”阿透的声音轻得像风,“我以为我遇到了真爱。”
然而,一切都是假象。
随着屠癫的本性暴露。阿透发现屠癫对她更像是对一件物品,那种莫名其妙的极强占有欲,不允许她有任何隐私,给她洗脑甚至控制她的行动。
“他很聪明,也很可怕。”阿透的身体开始发抖,“他能轻易看透人心,然后……操纵它。”
最终,在屠癫玩腻了之后,他用一场精心策划的“意外”,让阿透代替他成了替罪羊,锒铛入狱,走的时候还留下一句话:“原来被你狂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