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恭敬这件事,那是他吴二白应该的,对他师父不恭敬,他怕不是想上天。
老太太胸膛起伏,假装生气地说道:“两个完全不对等的人走到一起,能是什么好事,何况这个社会,乱的简直不成样子,以后他的事情,你少打听,连我都不管他,你一个当侄子的,就更不该了!该看的看,该说的说!”
吴老太太心想:大孙子既然都已经想歪了,不如顺着他的想法说。指不定吴邪会考虑吴二白的面子和地位,就不会再好奇那位的事情。
可是事实是,吴邪他就不是个一般人。
被老太太这一顿说,他只觉得信息量爆炸的同时,感慨二叔晚节不保!
之前脸上那点因窥探到长辈“隐私”而带来的兴奋红晕迅速褪尽,唰地变成了愤懑,作为他二叔的好侄子,怎么可以允许一个女大学生坏了他二叔苦心多年经营的形象,他必须调查出那个女的的背景,让她尽快从他二叔身边滚蛋!
就是可惜了,那么安静美好的身影,竟是最下流的存在?还害的他吴邪,白为了二叔高兴一场!唉,难啊!
吴邪又陪吴老太太聊了会儿家常,老太太要休息了,他就走了出来。
本打算给王盟打电话让他去查人的,可是摸出衣袋里的手机却不合时宜地想起了他那让人不省心的三叔,要不还是给三叔店里先打个电话吧,问问,问问那个老东西回没回来……
吴邪手拨通号码,吸了口气,平静了一下心情,接通后:“喂?”了一声。
对方大概是见过吴邪,一听声音就问道:“是……小三爷?”声音带着确认身份的语气。
“是我,吴三爷回来了吗?”
伙计迟疑了一下,回答说:“三爷是没回来,不过倒是有个怪人来过,他指名道姓找你,非要我把你现在铺子的地址和住址给他,我怕是什么坏人,没敢说。之前打电话去你铺子,伙计说你出差不在,正好,那人今天又来了,我给你说一声。”
“有什么具体特征吗?”吴邪问。
“不好说,只是看他高高瘦瘦,油头滑脑的,总之不像个好人。”对方毫不客气地点评着。
吴邪笑了,心想:那不像好人的人,他身边海了去了,就他二叔三叔就算两个,这么说他根本没法判断是谁找他。“那人多大年纪?”
伙计说:“哎呦,这我可看不出来,估摸着和你差不多吧?留着个板寸,看着特老成,三角眼,高鼻梁,架着一副眼镜,耳朵上还有耳洞,戴着一个不伦不类的耳环,大概就是这么个情况。”
吴邪咂摸着伙计话里的信息,突然脑子里灵光一闪,想到一个人,他问:“对方是不是说话不利索?”
伙计“唉”了一声,“是了是了,说话特别费劲,一句话至少得结巴十次才说得清楚。”
到这儿算是真相大白了,吴邪笑道:“行了,我知道那人是谁了,他下回再来你就把我电话给他。”
谁料对方说:“不用了,这回我让他留了个电话,说您回来联系他,您记一下?”
吴邪点了点头,心想:果然能被三叔那个老狐狸看上,留下看店的,做事就是周到稳妥。
挂了伙计的电话,吴邪脑海里浮现出一张熟悉的脸,那是老痒!
说起来,他和老痒还是表亲,小时候经常见面,一起玩耍,算是穿过一条裤子的兄弟,要不是后来那货出了事,他们两个现在说不定都混在一起。
话说,他和老痒上次见面是什么时候?
吴邪的思绪飘回过去,回忆起了关于他和老痒的一些事情……(笔者在此不做赘述,有意向的朋友,可以关注一下吴邪本人的账号,具体内容都写在他本人记录发布的系列小说《盗墓笔记》里面)。
……
几天后,吴二白的西溪别墅书房内。
汪小月面前的电脑屏幕亮着幽光。
她刚刚处理完一封关于解家势力范围内某个盘口异常资金流动的加密邮件,右下角突然弹出一个没有任何发件人标识的新邮件提醒。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标题只有冰冷的几个字:「第三枚钥匙与失落的鱼」。
汪小月眼神一凝,指尖轻点。邮件内容极其简短,甚至没有寒暄:
标的物:
1. 战国鬼玺(第三枚)。
2. 1974年,广西·卧佛岭·镜儿宫,陈皮阿四所得蛇眉铜鱼。(后神秘失踪,今再现,它是此次新月饭店压轴拍品。)
时间:本月廿八,戌时。
地点:新月饭店·天字厅。
方式:暗标竞投。
(附件:鬼玺局部微距照片.jpg,铜鱼鳞片拓片扫描件.jpg)
附件中的照片清晰得令人窒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