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把吴三省的停顿当成了害怕,他笑道:“得了吧,三叔,您老人家出门儿做这档子事儿,我二叔知道吗?不知道吧?肯定的!他要是知道你不仅下斗,还把我带上,都不用警察抓你,他就得先把你抓住,吊起来打死!还救你,估计到时候,他巴不得你在里面蹲个十年、二十年,还让他少操点心,所以啊,还是看我吧!”
黑夜里,吴三省听着吴邪的话,发出笑声,心想:大侄子啊,你还是太嫩了,看人看事都只看表面。
你以为你二叔是反感我下墓,所以才总对我黑着脸吗?哈哈,肤浅了!
你不知道,其实咱们家里,除了你爷爷外,你二叔才是那个真正的,最喜欢刨坟的,而我,不过是阴差阳错地知道了太多事情的真相,觉得你二叔要是走我现在的这条路,他可能会死的太早,然后自作主张替代了他!这才是他生我气的原因啊……要是你三叔我明天真的栽了……吴三省并没有把那些话说出来,只是想到被抓的可能性,依然坚持他的看法:“吴邪,你啊,就听我的吧,万一出事,告诉你二叔就是了!”
吴邪用一副不想搭理吴三省的腔调应付道:“知道,知道,就不盼着点好,盼警察走他不香吗?”
胖子靠在吴邪房间隔壁的床头,隐约听到叔侄二人的谈话,心里对吴三省的看法有了一点松动:这个三爷似乎和别人口中描述的形象,严重不符啊!
他可是听道上说,这吴三爷邪性的很,爱钱也不要命,惹上他的人,基本都没有什么好下场。
不过看他对吴邪,倒真有点当三叔的样子,或许这回他王胖子也是肤浅了!
三人坐车到了济南,胖子在车站和吴邪他们分了手,坐上了回北京的大巴。
吴邪和吴三省找了个离医院近点的旅馆安顿好后就去了医院看望潘子。
发现潘子在医院过得格外的好,那待遇,吴邪都有点羡慕了,忍不住感慨:“真没想到这济南的医院护士姐姐们这么漂亮,服务还能如此热情周到,看看咱们潘子被照顾的脸色都红润了。”
吴三省说:“怎么?要不你躺上去替他?”
吴邪被呛得说不出话,确实,潘子那伤那么重,要是换成他早就死了,他不该说那些话。
吴三省在病房里左看右看,看了潘子用的仪器,贴在床头的药方,以及看着他吃了一顿饭,这才下了定论:“这里是挺好的,感觉比长沙和杭州都好,这钱花的不冤枉,你在这儿养伤,我就能放心了。”
潘子说:“三爷,听您这口气……是又要走吗?”
吴三省摇了摇头,没说实话,估计是怕潘子担心:“暂时还不知道,先在这儿待着吧,尽量等你出院,一起回去,要真是要走,到时候去哪儿,也会告诉你的。”
潘子点了点头,他的确是不太放心三爷一个人出去,刚刚他是在担心。
吴邪时刻记着招待所背包被偷的事情,他们的东西来路不正,被偷也不能报警。
虽然玉璧丢了,胖子不要他赔偿。可是那个哑巴亏吃的,让吴邪心里很不舒服,于是“吃一堑长一智”,现在他走哪儿都把玉佣背着。
看完潘子,回到酒店,他就开始物色买家。
本来想从吴三省的人脉网下手的,但是遗憾的是,他三叔的名号只对南边的几个特定地方有用,在山东,啥也不是!
吴邪就琢磨,去最大的古玩市场看看吧,说不定就碰上了呢!
……
汪小月在吴邪他们离开村庄后,也坐上了去济南的车,不过不是车站的大巴,而是从福利院来的。
之前说过,傻丫的爹,也就是那个尸洞的神秘船工死了。村支书在带人清理船工房子遗物的时候,发现了一张福利院的票据和一封信。大概就是船工在活着的时候就预定好这么一个地方,就是以防万一他出事……
而那个福利院其实就是汪小月的情报联络站点,当村长拨通票据上的电话,他们的人就知道船工出事了,他的家人需要庇护。
汪小月的出现是个变数,提前送走了傻丫,否则现在坐在车上的就应该是真的傻丫才对。
福利院的车一离开村子,汪小月就开始卸掉伪装,很快就露出了她本来出众的容貌。
她抬头看着坐在她对面条椅上的两个人——一男一女,男的三十多岁,一米八出头的大个子,微胖有肚子,顶个秃顶,长得有鼻子有眼的。
女的穿个性感连衣裙,套着羊绒大衣,黑丝裹着的脚蹬着高跟鞋,转啊转的人眼花,本就妩媚哦脸庞,在烈焰红唇衬托下,使得她妖娆更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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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小月笑道:“这……今天的化妆师是实习选手吗?怎么把你们两个弄成这样?”
女的脸色微变,但还是努力压制惊讶的情绪,笑道:“凤凰还说,画成这样你肯定猜不出我们两个是谁……我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