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同频率的呼吸声缠绕在一起的刹那，张起灵脑海里突然出现了类似的画面——一个雨夜，外面雷声轰鸣，房间里也是这样不同频的呼吸碰撞！

张起灵肉眼可见地慌了！

他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但既然他想得起来就说明一定是发生过得，因为这是第一次他主动想起了关于汪小月的事情！他真的和她在一起过！

张起灵的喉间不自觉溢出一声难耐的叹息，带着某种难以名状的情绪，他清楚地听到记忆里的自己在汪小月耳边说的一句话：“疼，可以咬我！”

该死的，这还是他吗？张起灵慌得手下的动作都乱了套了，强压着各种复杂的思绪，快速结束了包扎的过程，从包袱里找出自己的衣服给汪小月穿上。

看不到她的身体，他的呼吸才逐渐平稳。尽管指尖的温度依然存在，但起码他能感到自己的行为受控！

汪小月趴在他的腿上，无意识攥住他的大手，呼吸扫过他腕间跳动的青筋。

系统在扫描过汪小月身体后说道:【检测到宿主身体温度正在下降，出血点虽然已经止血，仍然需要尽快送宿主去接受治疗。】

张起灵点了点头，他把汪小月重新背在身上，温柔地固定好，在系统指引下走向密室中央的祭坛，古老的法杖就留在上面，应该是董灿失踪前所做。

系统突然问张起灵:“主角大大，你刚刚，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事情？我刚注意到你的心跳异常的快，有一刹那都快飚到200了。”

张起灵前进的脚步一顿，身子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这系统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他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感情，再一次被挑起！

于是他问:“你知不知道我和她之间有没有……有没有那种关系。”

小主，

系统沉吟道:“那种关系？哪种关系啊？”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系统补充道:“哎呀，系统知道了，主角大大是想确认你和宿主之间是不是有男女关系，对吗？”

张起灵红着脸，“嗯”了一声。

虽然看不见系统的表情，但是它的笑声里充满了鬼迷日眼的情绪，很是欠揍地说道:“那肯定是有过的，不过具体是什么时候，还是需要主角大大自己想起来才行，我说出来的关于宿主和你的事，都会被天道发现的，只有靠你自己想起来的，才是永恒的。”

张起灵又问:“那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也看着？”

系统万万没想到，张起灵的注意力居然是在这里，一瞬间羞耻心爆棚道:“拜托，我又不是什么18禁系统，我是正经八百的系统，你们两个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自动回避了好吧，虽然……虽然，宿主大大的生理数据我一直在检测，但是那是我的分内职责好吧~”

张起灵一如既往平静地点了点头，但是系统明显发现他的身体是绷着的，有点像和黑眼镜见面时候的状态。

系统暗自蛐蛐道:“完了啊，这主角是个醋王吗？怎么连它这种没有感情的机器的醋都吃！”

系统想转移张起灵的关注点，于是主动开口:“扭动祭坛中央的法杖，青铜门就能打开了。”

张起灵依然只是“嗯”了一声。

系统有点尴尬，“主角大大不问点什么吗？现在的话，我可以知无不言哦！”

张起灵冷冷地说:“是吗？”

系统:“没错！”

张起灵问:“那你会不会有一天以实体化的状态出现呢？”

系统心里直呼:“Oh my god！他是怎么想到这么问的，宿主大大在这异世界玩了几千年都想不起来问这个问题，张起灵一下就抓住了重点！事实上确实有这种可能性，如果它能够升级超越目前最高级10.0版本，那么完全有实体化的可能！不过现在看来，还是撒个谎比较好的。”

张起灵说:“你在想什么？”

系统颤颤巍巍道:“没什么，没什么，在考虑主角大大所问问题的结果，就目前看来，可能性不大。”

张起灵“哦？”了一声，“这么说可能性是有的，就是不知道你和黑瞎子比，谁厉害！”

系统赶紧闭了嘴，它觉得张起灵这是盯上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