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依娅迅速把蛊虫培养皿的盖子盖上,对汪小月说:这是九十多个标本中最强大的,它吞噬了所有的子蛊,而且在磁石影响下越来越强大,噬血性很强,要控制它,得有能承受千刀万剐的体魄。
“好,好,”汪小月连说两个好,有了母蛊,她就有了完全说动敌人的资本。
……
周震天,西南的一个新晋军阀。
此刻他正坐在书房里摩挲着红木太师椅扶手上的龙纹,目光扫过案头一张黑白的照片,上面是他在黄埔军校时认识的两个要好的同学,一个早在很多年前就死了,一个得罪了长沙的张启山,下落不明。
副官站在他的书桌前,把六大寨土司联名的烫金请柬递了上来。
半个月前那场他精心布置的最后成了一场闹剧,他损失了大量的烟土财物,还有一支他花了高价买来的“长人”军队,只是一张谢罪的请柬就想草草了事,这群蛮夷也太看不起他周震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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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帅?”副官看周震天迟迟不表态,试探性地喊了一句,他是拿了人家六大寨的好处的,成或者不成,回话是要给一个的。
“就这?”周震天挑了挑他本就看不到的眉毛,有些不屑。
副官立刻捧着一个檀木匣走上前掀开,九颗拳头大的明珠在烛光下流转着幽蓝光晕,“他们说了,只要您肯赏脸出席百乐京祭典,这都只是开胃菜,之前咱们赔的烟土钱财他们也都如数奉还了,箱子太沉我就没让他们抬进来,都在院子里等着大帅您去点数呢......
周震天突然抓起茶盏砸向墙面,青瓷碎裂声惊得副官扑通跪地:“当老子三岁小孩儿?上次花轿被劫的账还没算清!就凭这点东西就想让本帅让步?”
副官颤颤巍巍地趴在地上说:“他们……他们说那个阿依娅制造出了母蛊。”
“你说什么?大点声?!”军阀脸上阴晴不定,将请柬重重拍在桌上冲副官吼了一嗓子。
“他们说阿依娅制造出了母蛊!!”副官重复。
周震天一下眉开眼笑起来,“哈哈哈,副官起来,给我备马!告诉六大寨,明天酉时三刻,老子要见到阿依娅!
……
百乐京内,汪小月包下的客栈被装饰的分外华丽,苗寨的年前祭典经过汪小月的争取,设置在了这个客栈里。
“六大寨对我们要抓周震天这件事知道多少?”张海琪问。
汪小月指尖抚过腰间的黑金短刀,笑道:“都知道,但是他们并不想管,他们只在乎自己能够得到多少好处,否则也不会把圣女都卖了。”
这时她想起为说服六大寨土司,自己付出的代价——苗疆十二峒的秘地图卷,佤邦的三百亩烟土田还有她亲口承诺土司们的一千把汉阳造和500枚手榴弹。
“这代价有点大啊。”张海琪感慨。
“引出周震天只是第一步,但也是最重要的一步,所以付出什么都值得。她低声呢喃。
张千军万马站在汪小月身后,满眼都是崇拜,同时他也特别羡慕,羡慕族长能得到汪小月的青睐。
周震天确实是个贪婪的守信人,第二天酉时三刻,他带着一群手下准时来到了百乐京,出现在客栈的门口。
汪小月透过窗户看到周震天气势汹汹的样子,她示意张海盐、张千军万马带人埋伏起来,准备行动。
周震天这人身材非常高大,眼神阴鸷至极,左脸上有一条从嘴角到眼角的刀疤,使得他笑起来非常的狂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