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等系统给他个答复,难道是汪小月那边出问题了?
只听系统那越来越有人情味儿的声音响起:“抱歉抱歉,刚刚是因为我感受到了我家宿主强烈的生物电信号,所以才会那样。”
张起灵不擅长和系统对话,系统经过这么多年磨合对他也足够了解,于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有人问了我家宿主一个不太好回答的问题,问她和你是什么关系?不瞒你说,这个问题连系统都觉得很难解答,你们两个人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该体验的不该体验的也都体验了,现在这个关系的定性是按感情还是按辈分……”
“告诉她,按感情!”张起灵破天荒地打断了系统的话。
系统笑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那种嘴上不说,心里却时刻挂念着我家宿主的老爷们儿嘛,我这就把你的答案告诉她。”
汪小月没想到自己能接收到来自张起灵释放的强烈喜欢的信号,所以一时之间慌了神,脸红心跳,只能用“大人的事小孩别管”这种话术来搪塞张海琪。
后面的事也就不必细说,张海琪和张海盐偷偷离开长沙返回厦门后,给张启山去信报了平安同时表示感谢。
张启山全程也不知道张海琪和张海盐其实就在他布政司令府后面一条街的大院里。而这里也少不了张日山的参与。
当天解九爷带走了张海琪和张海盐,这件事张日山是知情人。不过他选择了隐瞒。因为他答应过那个女人:“在以不损害佛爷的利益和生命安全为前提的基础下,他愿意继续为张家效力,”因为这是他作为张家人欠张家的,也是他欠那个女人的。
而张日山从张家古楼带回的图纸,经过他多方面的调查,大致已经有了眉目,这是一个古墓的地图,在某些古籍中记载为“古潼京”,可是能找到的文献对它的描述都非常浅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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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知道那不是一个 只靠人力就能到达的地方,好像是需要类似于“神”的指引。
可是这神的指引是什么意思?张日山没有弄明白,他决定找一个合适的时间把地图拿给张启山,由佛爷来决定接下来进一步的行动计划。
……
言归正传,张海盐和张海琪回到厦门以后,就有当地福利院的人到董公馆找到他们,送来一批十二三的孩子,这些孩子各有特点,体型健硕,都会拳脚,一看就是训练过得。
张海琪利用董家千金的身份,也办过福利院,但她竟然不知道别的福利院比她还厉害,而这福利院背后的大东家,不用问也知道是谁了。
张海盐回到厦门以后按照汪小月给他的照片背后的地址,直接摸到了何剪西的家。
从嘴里吐出一根针,轻而易举撬开了何剪西的门。翘着二郎腿一骨碌躺在何剪西铺的板板正正一点褶子都没有的床单上,等着何剪西下班回家。
何剪西一进公寓的走廊就闻到了一股陌生的味道,那是男人身上的汗味和香水以及头发上摩斯味道的混合。
气味是往他家的方向去的,越靠近门口越强烈。
何剪西的手握住了门把手但又松开了,因为他知道那个人此刻就在他的床上。
他想:“我来厦门七年多了,没有仇家,之前在南洋以及海上发生的事,过了这么久还会东窗事发吗?因为什么?难道是有人知道了那个人的朋友死前给自己的那一厚沓钱上面有线索?可是既然是找钱,自己就放在床头上的钱箱子里的,按理说应该已经得手了,可是得手了为什么还不走而是要在他的床上躺着?”
“等等,……这个味道……”何剪西靠近门把手,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口水的酸涩的腥味。
一般人嘴巴不出血很难有这种味道,不过他在倒是认识一个特别的人,常年嘴里都有这种独特的口气,因为他嘴巴里总是塞满了各种东西,刀片、铁丝、钢针、暗器……
何剪西曾经问过他:“张海盐,你的嘴巴到底是什么构造,为什么能够装得下这么多东西?”
可是换来的是对方的白眼。
说来也是奇怪,何剪西怎么会为了那么一个只会给自己带来灾难和无视的人而留在厦门这个对他来说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这么多年呢?
果然啊,有些人遇到了就是无法摆脱的孽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