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圣僧?” 小白龙猛地抬头,琥珀色的眼眸中满是惊诧,脚步下意识地往前挪了半步,目光死死盯着唐三藏,似是不敢置信。
“正是,” 龙王抚着龙须,声音沉厚,“这位便是自东土大唐而来,前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唐三藏法师。”
小白龙浑身一震,先前的桀骜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言喻的激动与敬畏。他快步走到唐三藏面前,双膝跪地,额头触地,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敖烈拜见师傅!”
唐三藏连忙伸手去扶,刚触到小白龙的手臂,便见天上金光乍现,祥云缭绕,观音菩萨身着白衣,手持净瓶杨柳枝。
“参见观音菩萨!” 唐三藏率先躬身行礼,孙悟空收起嬉皮笑脸,挠了挠头也跟着作揖,东海龙王与小白龙更是恭敬叩首,李峰亦垂眸拱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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观音菩萨颔首,目光落在小白龙身上,声音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那小白龙本是西海三太子,因纵火烧了殿上明珠,被父王表奏天庭,判了忤逆之罪,当被斩首。”
众人皆是一惊,小白龙垂着头,肩膀微微颤抖,似是想起了往日罪责。
“幸得我亲奏玉帝,讨他在此等候,” 观音话锋一转,净瓶中滴下一滴甘露,落在小白龙肩头,“专为求经人做个脚力。你想那东土来的凡马,筋骨柔弱,怎历得这万水千山?怎禁得住那妖魔鬼怪的阻拦?怎到得那灵山佛地?须是得这个龙马,方才去得。”
此言一出,众人恍然大悟。唐三藏看向小白龙的目光多了几分怜惜,孙悟空拍了拍大腿:“原来如此!俺说这小龙看着不凡,果然是有来历的!”
小白龙猛地抬头,眼中满是感激,刚要说话,便见观音抬手,轻声道:“敖烈。”
金光闪过,小白龙身形暴涨,白衣化作鳞片,四肢生出龙爪,顷刻间便化作一匹神骏非凡的白马,通体雪白,无一根杂色,额间镶嵌着一颗红宝石,双目如琉璃般剔透。
“小白龙,” 观音的目光落在白马身上,语气恳切,“你须用心护送圣僧西天取经,了还业障。待功成之后,便可超越凡龙,还你个金身正果。”
白马长嘶一声,声音洪亮却带着恭敬,前蹄微微弯曲,似是领命。它低下头,用脖颈蹭了蹭唐三藏的手背,眼中满是坚定。
观音菩萨微微一笑,目光扫过东海龙王与李峰,颔首示意后,转身踏上祥云,金光渐散,消失在天际。
东海龙王起身,对唐三藏拱手道:“圣僧此行有龙马相助,定能一路顺遂。老夫宫中尚有俗务缠身,便不打扰了。” 说罢又看向小白龙,“你且安心随圣僧西行,勿要再犯往日过错。”
小白龙化作的白马再次嘶鸣,算是回应。
李峰走上前,对唐三藏抱拳道:“法师,我有要事告假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