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这是政治斗争，死都是最轻的结果。”芳感叹着。

钱氏不明白，李文惠更不明白，但她敢问；“芳奶奶，惠儿知道，人死了，什么都没了。”

芳奶奶抚着李文惠的头，笑着说；“我们惠儿很聪明，什么都知道。”

钱氏与芳奶奶相视一眼，等着李福生回家。

蒋主任回到县城，办公室内拨出一个电话，等着接通。显然，对面也等着这个电话，迅速拿起话筒。

“王已离开，我们失败了。”

对方沉思片刻，“蒋主任，我们只是奉命行事，责任在上面。”

“上面已到了这一地步？”

“蒋主任，这是上面的事。我们只是棋子。有时做人留一线，日后好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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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面挂了电话，蒋主任放下话筒，不由顿住，苦笑起来。你都是棋子，我们算什么？炮灰吗？

中午时李福生回来了，李来安，李来福都来了。大家忙着吃饭，一句话都没说，李文惠也不敢说话，只知道往嘴里塞着米饭。

饭后，李福生带着两人进了书房，关上房门。三人都沉默了一会。最后，李福生打破沉默，

“你们回去，跟往常一样，做好自己的事。其它的，不是我们能管的。”

“爸，我们知道了。”李来安回答的很快。

“可是大哥身处风暴之中，我很担心他。”李来福痛苦的抓住自己头发。

李福生沉默一会，咬了咬牙，“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这件事不要告诉你妈妈。”

“爸，我们知道了。”两人异口同声。

“出去，带上门，我先坐一会儿。”

两人走出书房，饯氏问道，“来安，你爸没什么事？”

“妈，放心，爸身体好着呢。”李来安笑着回答，只有李来福的脸色依旧不好看，有些僵硬。李来安狠狠瞪了弟弟一眼，

“妈，村里有些事情，我们得早些过去。”

钱氏若有所思：”你们去忙吧。”

两人匆匆走了出去。

书房内，李福生坐了许久，想了很多，最后，还是走出去书房，面色平静下来。

“福生哥？”

“福生在呢，灵儿，一切有我。”李福生淡淡的，犹如当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