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颊软得像豆腐,碰完他自己都傻笑起来。
女娃子好像说的什么来着?
哦,给孩子起名。
陈凤玲。
另一个“我”真会起名字,我咋没想到呢?
名字一出口,病房里仿佛亮堂了点,护士阿姨都笑着说:“好名字,凤凰涅盘,玲珑剔透。”
然后就是让女娃子又休息了一两个月,然后又是去公司处理事务。
她在家带娃,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有点黑眼圈,但笑起来还是甜甜的。
另一个“我”每天早出晚归,文件堆成山,电话响个不停,
但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抱抱孩子,亲亲老婆。
又过了半年,另一个“我”成功抱起了孩子。
瞧瞧瞧,傻成啥样了,开心成啥样了,那张脸一直笑着就没停过。
孩子咯咯笑,胖乎乎的手抓着他头发,他也不生气,
反而哈哈大笑,笑得眼角挤出细纹。
然后梦里的时间流速是真的很快,这么久?我就亲眼看着孩子从怀里安安静静的睡觉,一下子做成了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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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一边爬一边笑,膝盖在地上蹭得红红的,小手拍地板“啪啪”响。
另一个“我”在做饭,厨房里油烟机嗡嗡转,锅里炖着鸡汤,香气飘满整个屋子。
女娃子正在带娃,坐在地毯上,玩具散了一地,
她逗孩子笑,孩子笑得口水直流,她擦了擦,眼睛温柔得像水。
此间乐,其乐融融。
这份快乐,希望能持久一点。
然后又过了一段时间,孩子终于会走路了,就是有点磕磕绊绊,每走几步路就得摔一跤。
这基因到底是继承谁的?
第一次当父母,两人是怎么做到给孩子喂饭喂成这样的?
嘴巴,不,应该说是整个嘴角,可以拿去当饭团了。
粥洒了一地,孩子脸上糊得像小花猫,两人手忙脚乱,
另一个“我”用勺子刮孩子脸,女娃子笑得前仰后合。
等等,这么小不应该吃粥吗?
啊,对了,生日是啥时候过一次来着?
想着想着时间又过去了,时间来到了孩子的两岁。
陈凤玲带着欢声笑语,又鼓着掌,过上了生日。
蛋糕上插了两根蜡烛,火焰跳动,映着孩子圆圆的脸。
亲戚朋友围一圈,礼物堆成小山,孩子吹蜡烛,吹得脸红扑扑的。
但是我总感觉到,这次的生日,气氛不太对劲。
空气里似乎多了一丝凉意,笑声听起来有点勉强。
如愿,果然还是出轨了。
那时孩子三岁,他以为她做的很好,实际上她忘了,公司的董事长不是她。
公司的员工虽然不说,但是另一个“我”的为人,他们也是有目共睹的。
过年送礼,过节放假,带薪休假,不压榨,每天只上八小时的班。
干完今天的活,直接下班,活干完了,还接着上班,算加班。
加班会有加班费,项目成功了,所有参与人员都会有钱拿。
于是就成了大家眼里的好老板,别人眼里的眼中钉。
从女娃子出轨那天开始,她在公司的权利也开始消失。
她并不知道,因为另一个“我”给她的权利是管理公司,而不是掌控公司。
大家或许会看在她是老板娘的份上,不会把话说的太难看。
女娃子上班的开始,大家都视而不见,就算打招呼也就应一声。
女娃子感觉很奇怪,但也没想多少,然后接着继续往自己的工作位置走。
助理小何已经在里面很久了。
“辛苦你了,提前来这么早。”
小何一句话都不说,因为她清楚明白,按照董事长的脾气,眼前这位女主人,会被抛弃。
“怎么了?不舒服吗?”
女娃子想问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公司的人对她视而不见。
小何带着冷淡的眼神看了她一眼,径直走出办公室门口。
女孩子虽说感到奇怪,但跟了自己这么久的助理,也没想什么。
咚咚。
小何敲了敲眼前的门,忽然觉得有点紧张。
“嗯,请进。”
小何打开门进去,看见的是董事长依然笑着喝着咖啡处理手中的文件。
小何坐立不安地紧张站着,她不敢坐下。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