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渐渐停了,街道两侧的灵石灯也被点亮,众人这才看清彼此的脸。
“说,你为何欺负我兄弟?!”秦铮和张潮相距几步远的距离,再次质问道。
张潮还想动手,又被刘渊捞住:“何来欺负一说,我这是教训他,这小子偷了我的钱袋!”
“我没偷,别瞎说。”封俞坐在地上解释道。
苏念雪收剑入鞘,试图让众人先安静下来:“先别吵了,一会儿引来官兵就不好收场了。”
“把前因后果讲清楚。”苏念雪直勾勾地盯着刘渊,目光中带着警觉。
见对方收剑,刘渊也识趣地插回双刀,摊开手说道:“刚才雨大路滑,你这朋友撞了我兄弟,本就此作罢,却发现钱袋丢失,不禁怀疑......”
“就这?”许时进深感无语,就这点矛盾,竟然差点上升到聚众械斗。
“那有何证据是他偷的?”苏念雪继续冷冷的问道。
“没有,所以才要问清楚。”刘渊面不改色。
柳云苓愤愤地说道:“问清楚就问清楚,动手打人算怎么回事??”
刘渊自知理亏,遂俯身抱拳:“吾弟性格鲁莽,是我管教不严了。阿潮,快给人家赔礼谢罪。”
张潮依旧不服,握紧鱼叉将头转过去,不与封俞对视。
“还没确定是不是他偷的呢!我凭什么谢罪,况且,这小子刚才拿水灌我,把我那妹妹送的香囊都打湿搞坏了!是不是该赔?!”
说到香囊,秦铮也顿感不妙,刚才光顾着打架了,兜里的香囊被雨浸了都没注意,他随手一摸,情况比受潮更可怕,香囊的外壳都被鱼叉戳烂了,里面的花药散了一地。
“你还有脸说,我的香囊都被你戳烂了,你也赔我!!”秦铮开始了魔法对轰。
两人面面相觑,同时伸出手掌来,张潮手里是个湿漉漉的紫色绣花香囊,秦铮手里也是个紫色绣花香囊,虽然烂了一半,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完全是同款。
柳云苓眉头微皱,默不作声地走到两人中间,看看左边,看看右边,细细嗅了嗅张潮手中那个香囊的味道。
“秦铮,他这和你那个一模一样,都是幻陇花制成的。”
“啊?”秦铮大为震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