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琳压低声音,在瑾妍和苏念雪耳边说道:“兵马司内部有鬼,不可尽信,一有情况还是捏碎共振灵石,我们会及时赶到的。”
岳正淮不出声,始终目视前方行走,完全默许了邓琳的私自行动。烟波楼出事之后,花魁失踪,戏演歇业,他那学贡院的司业老友,赵崇礼,一直是花魁小姐的忠实粉丝,没了戏看,可谓茶不思饭不想,怒骂兵马司那群人办事不力。便私下里委托岳正淮查明真相,作为交换,赵崇礼答应帮他找出一桩尘封旧案的卷宗。
瑾妍心情颇为激动,将那共振灵石放进衣兜里,连连点头。
“放心,这流程我熟得很。”瑾妍拍拍胸脯保证。
在冀山庄曾捏碎过几十次共振灵石的瑾妍,现在对于报警这件事有了颇深的理解。
交代完事宜,邓琳朝瑾妍和苏念雪挥挥手说道:“好了,我们还有巡逻的任务呢,就不和你们同路了,有缘再见吧。”
于是,在一个大的岔路口,众人分道扬镳。银翎卫队调转方向,朝西边走去,而瑾妍一行人则打算继续沿着正阳大街参观。
邓琳拽了拽岳正淮的护腕,歪着头问道:“岳哥,为什么要把那个黄家的千金放走,就因为她爹是节税使吗,咱又不怕。”
岳正淮清了清嗓子:“咳咳,小点声。”
“什么嘛,都是自己人,还不能说了?”邓琳有些生气地戳了戳岳正淮的后背。
“酒糟喂马只是表面,我从那马匹嘴角的草料中,闻到了疯马草的味道,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岳正淮没有停下脚步,边走边说。
邓琳明显一愣:“疯马草?那不是一味毒药吗,喂给马吃就会使其疯癫失控,疲软无力,黄家的马夫怎么会给马喂这种东西呢?”
“不会是马夫的,你没见吗,刚才那马夫被撞得头破血流,只能说,下药的另有其人,且绝非无意。”
“啊?那也太恶劣了,会是谁呢?”邓琳更加好奇了。
岳正淮摇了摇头,不再说话:“琳啊,对于我们来说,知道的越少越好,这件事还是不要细查了,这也是为什么我直接将黄小姐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