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魁被掳走,追出来却找不到方位,情急之下,瑾妍只得向更早出来的二人发问:“秦铮,你们俩有没有看见一个男人扛着花魁在跑?”
秦铮将自己的长枪收回背后,又指了指瑾妍的脚下,回忆道:“刚才这边还有坠落声呢,不过我过来看时,下来的人已经跑没影了。
“既然没往你这边跑,那大概是沿着路向南去了,我们快走。”温儒御合理推测道。
说罢,温儒御叫上瑾妍打算继续追赶,但忽然被后面的许时进叫住。
“等等,如果是要追人的话,我能帮得上忙!”
“你确定?你脚还没痊愈,走个路都费劲怎么追人。”瑾妍有些无语,只觉对方是在添乱。
许时进摇摇头,从兜中掏出小麻雀,高抬手掌,将它送上天空,而后抽出腰间的御笛开始吹奏,急促的笛声将空中的麦栗环绕。
“万相御术—玄雕”
麦栗血肉撕裂,体型猛增,而后张开巨大的翅膀,落在许时进的肩头,许时进则高举手中御笛,让玄雕抓住御笛的两端,带着自己一并飞了起来。
“空中的视野很好,我来给你们指引方向!”许时进已经挂着玄雕向南飞去。
“额,简直是无人鸡的祖宗——有人鹰。”瑾妍被许时进的主意所折服,脚步不停地跟了上去。“话说首都没有禁飞区吗?”
温儒御对此见怪不怪,只是始终保持紧紧跟随状态,看得出他表情有些凝重。
“我看到那人了!”许时进冲下方的瑾妍大喊道。“他往西边跑了,好像要去西城门。”
街上的瑾妍和温儒御赶紧拐弯,继续向西追去。路人指着天空议论纷纷,许时进感觉被无数双眼睛盯着,在盛京的闹市夜飞,还是太招摇了,希望不会被巡逻的官兵射下来。
“不对不对,他撞到了城里的巡逻队,又向南逃了!”许时进赶紧纠正二人的错误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