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事了......”萧仁杰重新躺回床上。
......
]
听完萧恒的叙述,杜杉还是一头雾水,遂继续追问:“我还是没明白,庄主,提木官刘纹庶的死,和萧仁杰有什么关系......”
萧恒侧过身子,眼神中透过一丝坚毅,他缓缓开口道:“当我识破他的伪装后,心中已有定数,吾弟恐怕凶多吉少,但,仁杰不能就这样白白死去,我要刘纹庶给他陪葬......”
“借刀杀人?”杜杉皱着眉头说出那个词。
“没错,这也就是为什么,我安排你在寨居外观察,因为我料定,那个东瀛人,一定会为了玉镯在晚上铤而走险去祠堂。”
“哦,这样啊......”杜杉也回忆起前天晚上萧恒交代的事。
[
......
三月二十九日亥时初刻,冀山庄,哨戒房。
狂风大作,暴雨倾盆,寨居外,几棵种在门口的曦灵木在风中摇晃,似要弯折一般。
萧恒打着伞冒雨敲响了哨戒房的小门,杜杉正在屋内值守。
“庄主,你怎么来了。”杜杉不解地问道。
萧恒收起伞,示意杜杉靠近点:“晚上注意观察三层我房间的灯火,我会一直开着窗户,如果你看到烛灯三闪三灭,就去二楼叫刘大人上楼,但不要带去我的房间,把他领去祠堂,他要是过问起来,就说我这几日为了给家父忌日守灵都睡在那。”
萧恒叽里呱啦地说了一大串,杜杉有点发懵:“庄主,怎么回事啊?”
“事态紧急,之后再跟你说,我刚才说的你都记住了吗?”
“记住了......看你房间嘛,三闪三灭,就去叫提木官上楼找你。”好在杜杉记性不差,很快记住了刚才交代的事。
“还有,你要隐藏声息,不要让任何人发现你,领他进祠堂前,务必把这个塞给他。”萧恒说罢,将一个绿油油的假镯子递给杜杉。
杜杉虽然满心疑虑,但显然当下不宜多问,他接过镯子,表情严肃地点了点头。
......
]
杜杉捋清了思路,虽然大体上庄主的计划是成功的,但他还是觉得心有余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