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拳打在他的面门,作为玥姐的经纪人,他和我一样,绝不无辜。

吃疼的他下意识要喊出来,又是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

在他倒地瞬间,我坐到他的身上,挥起拳头。

“别打了……”

……

小区旁边一个无人问津的角落,经纪人从包里拿出一张纸,擦了下嘴角。

“真的和我没关系,哎……”

陶经纪人蹲着看了一眼远方,眼角也挂上了泪。

“把你知道的告诉我。”

“知道了又怎样,是秦玥自己乐意的,我不想对警方说也是为了她。”

“人没了……”拳头握紧又松了开来,我缓缓说道:

“你说就行了,其他的不用你管。”

重重又是叹了口气,他抽出了又一张纸,擦起了眼泪。

“秦玥……也算是为艺术献身吧!她崇拜姓曾的那个导演……甚至……哎,姓曾的跟她说这部电影是他一生最看好的电影,想要做到最完美,最真实……那就是一个畜生,利用了她的感情,把艺术变成了金钱的交易……还让秦玥染上了病,秦玥太单纯了,有时候我觉得她根本不适合在这个圈子的,她也太傻,自以为是的为爱付出,甚至是自我感动。”

极度的愤怒竟然这般的平静,半天,我对捂着眼的陶经纪人说道:

“你可以走了。”

“兄弟,我听到风声这部电影大概率不会上映了,她这一死,再上映就是风口浪尖,他们也怕,虽然这是秦玥自愿的,染病也无从查起……投了那么多钱血本无归,也算他们的报应。”

……

回到富阳,平静地从巷头走到巷尾,而程凝和李婶就坐在院子里。

程凝快步朝我走来,一下便扑进我的怀里,哭泣着问我去了哪里。

“我担心死了,生怕你出事。”

将她轻轻推开,李婶也朝我走来,安慰着我:人死不能复生。

坐在石桌上,吃起程凝给我弄好的馄饨,吃完后,我背靠着枣树,任由她拿药擦拭我脸上已经结痂的伤口。

风绕过院墙吹在我的脸上,而背后的枣树,我的老朋友似乎窥探到了我的心事,在我的肩上留下一片叶子。

程凝身上想要拿开它,而我抓住了她的手腕。

“分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