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这样觉得……可能是我自己的情绪不太对。”

我这才意识到我在让她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

我的初衷只是想让她开心些，而不善此道的我最终弄巧成拙。

我们没再交流，这样的情况很糟糕，我们面临着严重又不可逃避的问题，毕竟这关乎我们的生活。

吃完饭，程凝在厨房洗起了餐具，在主屋想了很久的我走到了厨房门口，看着她心不在焉的洗着碗，最后慢慢走到她的身后。

环抱着她的腰，在她半回头的时候我弯下腰将头放在了她的肩膀上。

“不要多想，我是想让你开心点，可是我笨，说话的方式不对。”

“是我不好，这段时间我只想着工作了。”

她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褪去手上的手套，大概是想转过身来。

将手放在她的手肘处，我阻止了她转身的动作，放开了手，隔着她的身体将手放进水池中。

“工作是对的，你本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在南京遇上小满是个意外，我只跟她打了声招呼，然后她跟小芸聊了几句就走了，真的是个意外。”

她点了下头，在一个转身后将头靠了过来。

“我知道是我自己胡思乱想，可就是控制不了自己患得患失。”

不想让这样的情绪蔓延，我故作轻松，回道：

“你才不是胡思乱想，你就是醋坛子打翻了……小芸也肯定跟你说了有个女大学生加了我微信的事对不对！”

她仰起头，摇了下头。

“她没说。”

“额……其实没有这回事，是我编的！”

“长得好看吗？”

先是点了下头，我又很快摇起了头。

“在你心里我那么肤浅吗？”

“可是第一次见面不都是看脸吗？要是长得不好看你才不会加……对吧。”

“有道理，你看人真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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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夜晚来临，消失了一整天的风才再次光临了院子，打开枣树下的灯，将我和程凝的衣服收回屋里，我搬出了那只躺椅。

程凝跟了出来，只不过她是抱着笔记本出来的，坐在石椅上接着工作。

眼前的画面曾经不止一次出现在昏暗的天空里，那时候伴随着蓝色飞机一闪而过的她如今已生活在这个老院子里。

幻想照近现实，躺在椅子上我盯着她看了许久，有所感应的她看也没看我，便问道：

“干嘛这样盯着我。”

没有回应，在一片树叶缓缓掉落到她的旁边时，我在心里和枣树对着话。

它问我和程凝白天问的一样的问题，问我是否快乐。

这是一个不那么重要的问题，毕竟何易快乐与否我并不关心。

手机铃声响了起来，一个陌生的号码。

接起电话，对方在说了一句“你好”后介绍起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