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赚这笔钱,留在杭州,花时间找个有需求的大公司合作把广告位用出去。”

“好,其实我也不想你去……”她说着半抬头四周看了看,提高音量说道:

“要是让我一个人住在这里,在这种清静的环境下,难免会很孤独。”

此时此刻,我并不厌恶程凝说的那种孤独感觉,回味起那段一个人的简单生活时,内心如同微风吹过,很是舒适。

沉默中我感觉手心一阵温暖,低下头时程凝已经牵住了我,而余光里她似乎正深情看着我半低着的头。

有了这段时间的相处,牵手代表的感情太过明显,无异于默认了我们的恋爱关系。

没有太多思量,在对不起她的这份情感和对不起自己的心面前,我下意识地选择了前者。

她是带着笑和我告辞的,我若无其事地提出了送她,因为我并不放心劳累了一天的她自己开车回去,而这一路我们只聊了她家老房子,过多三五天她就差不多可以搬进来了。

……

时间是一个情感缺失的人最大的敌人,坐在围墙上,拿着竹竿我一遍遍轻敲着白家紧闭的窗,内心并没有任何的幻想。

我知道我太不坚定,不能狠下心来做出违心的决定,不能狠下心来刺痛一个救了自己性命姑娘的心,更不能信守当初在医院许下的承诺。

月儿还是那么安静,连带着风也消失了,树叶不再摇晃,白家老楼的昏暗吞噬了竹竿的末端。

我想我可以重新对程凝有感觉,如果我能彻底忘了那个让我忘了她的人,而这样的假设是否真的能成立。

收拾竹竿,望向菜地,也许是时候再种些菜了,只种菜,别的一概不要。

从围墙上下来,将铁链紧紧缠绕了一圈又一圈,我紧紧锁上了院门。

……

程凝在三天后搬了进来,我的生活又发生了变化,早晨,我们一起上班,晚上一起回家。

我又种上了菜,可我不爱做饭了,只要不加班,程凝家的饭店成了我们晚饭的固定点,至于早晨,程凝经常会在我们出发去上班前到方记那里拿上她提前让方婶备好的早餐。

……

尽管我拒绝了董拓,但他并不因此和我疏远,而厚着脸皮的我几乎成了他的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