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见你哭过,如果你想哭,你就哭出来,我帮你把眼泪擦掉。”
白小满说着把头靠在了我的肩上。
“我不想,我想回家了。”
说着我弯下腰,用尽全身的勇气伸手触碰了下江水。
白小满直起头,看着我已经破裂的嘴唇,一滴如同钻石的眼泪也随之从她的眼角滑落,她伸手用指尖从我的嘴上轻轻抹过,说道:
“你刚刚问我为什么以前要那么对你,其实我只是不想你把我当成空气,我故意惹你就是想让你生气,想让你记得我,毕竟……毕竟你是那个帮我走出困境的人。”
“过去的事就不提了,现在这样就挺好了……谢谢你跟我说这些,那么多年过去了,你也不用心疼我,真的,我现在过得很好,尤其是这些天。”
我看了看白小满,又看了一眼江面,心里的恐惧比来时已经少了些。
大概再大的恐惧在生离死别的悲伤面前根本就不值一提吧。
“那你以后不要再忽略我说的话了,行吗?”
“嗯。”
“回家。”
说完白小满往上挪了一个台阶,开始穿起自己的鞋袜。
等待着她穿好鞋袜,我想站起身,却发现腿已经麻了。
白小满把手放在了我的手臂上,用力扯了扯,说道:
“你还怕吗?”
“比刚才好一点了。”
一阵手机震动从口袋传来。
“你还在发抖!”
我掏出了口袋的手机,对白小满说道:
“刚才是手机震动。”
再次擦了擦汗,我抬脚往前走去。
离开比靠近要容易得多,毕竟视线里不再是恐惧的根源,我快步翻过了栏杆,接起了手机的同时,向白小满伸出手帮了她一把。
打电话来的竟是原来我在南京公司的上司,就像戏里演的一般。
时隔一年多,当我在杭州为一份工作发愁时,他却刚好想到了我这个旧时的下属,问我有没有意向回去工作。
挂了电话,我朝着电瓶车前的白小满走去。
“谁的电话?”
上了车,等待白小满坐上来之后,我往家里驶去。
“之前南京的上司,他刚刚当上公司的副总,手上的人用着不满意,想到了我,你说巧不巧!”
片刻后,身后的白小满的声音才传来。
“那你要去吗?”
“还没答复他。”
“你要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