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地点,如同三根无形的刺,扎在张伟的心头。
黄道周府邸,李邦华府邸,大觉寺。
前两者是朝中清流,士林领袖,与信王朱由检往来密切,他们身上出现那能量的微弱痕迹,尚在张伟的预料之中——这印证了那“未来干涉势力”确实在通过塑造信王,并影响其周围的士人圈子,来构建某种符合他们需求的“正统”舆论和人才储备。
但大觉寺……一座香火鼎盛的古刹?
僧侣?方外之人?难道那干涉势力的触手,已经伸向了宗教领域?还是说,这寺庙本身,或者其中的某个人,与那能量有着更深的、不为人知的关联?
“‘明’,优先分析大觉寺的能量信号特征,与信王、黄道周等人身上的能量进行更精细的比对。”张伟在脑海中下令。他直觉地认为,这座寺庙可能是关键。
【指令确认。深度分析启动……大觉寺信号虽微弱,但其能量结构更接近‘基底’或‘中转’性质,稳定性高于信王及文官身上的‘活性模因’能量。相似度分析:与信王身上二次固化后的能量相似度最高,达0.28%。推测可能存在某种能量供给或信息中转功能。】
基底?中转?供给?
张伟眼神一凝。难道大觉寺是那个“未来干涉势力”在本时空的一个……能量节点或者通讯基站?他们通过这里,远程维持和操控着信王以及那些文官身上的“模因”?
这个猜测让他不寒而栗。如果连看似超脱尘世的佛门清净地都已被渗透,那这个对手的渗透力和隐蔽性,简直骇人听闻。
必须查!立刻查!
但如何查?派锦衣卫直接闯入搜查?不妥。大觉寺在京中信众极多,影响颇大,若无确凿证据,贸然行动只会打草惊蛇,甚至引发不必要的舆论风波。
他需要更隐秘、更精准的手段。
“田尔耕。”
“臣在。”
“大觉寺近日可有异常?香火、往来僧人、挂单的居士,可有特别之处?”张伟沉声问道。
田尔耕略一思索,回道:“回陛下,据外围眼线回报,大觉寺近日并无明显异常。香火依旧鼎盛,住持慧明禅师深居简出,寺内僧众作息如常。只是……约半月前,有一游方僧人挂单入住,据称来自南海普陀山,法号‘了尘’,平日多在藏经阁翻阅典籍,与外界接触不多。”
了尘?游方僧人?来自南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