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信王府内发生之事,你可知晓?”张伟沉声问道,将朱由检病情诡异“好转”的情况,隐去能量部分,简单告知。
徐光启闻言,脸上并无太多喜色,反而皱紧了眉头:“陛下,臣刚收到疫区回报,疫情扩散之势,并未因封锁而减缓,反而……死者日增。信王殿下身处府中,有良医用药,病情或有转机尚可理解,但如此迅速‘好转’,确乎……有违常理。”他顿了顿,低声道,“莫非……真如陛下所疑,有‘妖人’作祟,用了什么……邪术?”
张伟不置可否,转而问道:“你之前观测到的‘光晕’变化,可能用于追踪这种……嗯,‘异常现象’的源头?”
徐光启苦笑着摇头:“陛下,那‘窥光镜’观测本就极难,变化转瞬即逝,用于追踪,实难登天。不过……”他迟疑了一下,“臣近日翻阅古籍,偶见前朝记载,言及某些得道高僧或玄门真人,能以内息或念力感应天地气机之变化,或可……但这等人物,多是传说,真假难辨,且多游离于方外,难以寻访。”
内息?念力?感应气机?张伟心中一动。这听起来,似乎与那“集体潜意识”或者能量操控,有某种模糊的关联?难道这个时代,真的存在某种本土的、尚未被科学理解的超自然力量体系?
这或许是一条值得关注的支线,但远水难救近火。
当务之急,是应对疫情,以及揪出那个隐藏在暗处、能远程操控能量的“未来干涉者”!
疫情在继续蔓延。尽管张伟采取了超越时代的防疫措施,但限于医疗水平、执行效率和民众的恐慌,效果并不理想。死亡数字不断攀升,京城内外,哀鸿遍野。朝中非议之声再起,不少官员,尤其是那些与信王交好、或被能量影响的清流,开始暗中指责皇帝“操切”、“擅改祖制”,才引来了“天罚”。
而信王朱由检,在经历那次诡异的“好转”后,虽然身体仍需调养,但精神似乎恢复得极快。他甚至不顾御医劝阻,开始在自己的王府内,接见那些前来探视和“论道”的士大夫,其中便包括倪元璐、黄道周等人。
根据“明”的监控,朱由检身上的能量场,在经历那次“二次固化”后,不仅更加稳定,其“感染力”似乎也增强了。他与士人交谈时,那种悲天悯人、心系苍生的气质愈发突出,甚至偶尔会说出一些极具前瞻性、却又牢牢框定在儒家框架内的治国理念,引得那些士人纷纷赞叹,称其“仁德聪慧,有古圣王之风”。
这一切,都像是有只无形的手,在巧妙地拨动着舆论和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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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伟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他站在权力的巅峰,却仿佛在与整个时代的暗流和来自未来的黑手对抗。
这天夜里,他再次拿出那块黑色令牌,尝试与“明”进行更深层次的沟通。
“‘明’,以你记录的、两次固化信王身上模因的能量特征为基准,反向扫描整个京城,尤其是官员府邸、重要场所,寻找是否存在同源、但可能处于‘静默’或‘潜伏’状态的能量源。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相似度,也要标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