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回应。令牌死寂着,仿佛只是一块普通的、材质特殊的金属。
挫败感再次涌上。敌在暗,我在明,甚至连敌人的攻击方式和时间都不清楚,这仗怎么打?
孙承宗和徐光启很快被秘密引入。当张伟将令牌示于二人,并隐去部分细节,只言明有“域外邪魔”或“前朝余孽”欲以诡异手段不利于朕和大明,并展示了令牌上那行他能看懂、旁人却视为鬼画符的铭文时,两位臣子都惊呆了。
“此物……非金非铁,材质诡异,其上纹路,臣闻所未闻!”徐光启捧着令牌,手都在微微颤抖,作为这个时代最顶尖的科学家,他感受到了认知被颠覆的冲击。
孙承宗则更关注那“不利”的警告,老将军须发皆张:“陛下!管他是妖是魔,敢犯陛下,犯我大明,老臣第一个不答应!请陛下下旨,老臣即刻调集京营,彻查京城内外一切可疑人等!”
张伟摇了摇头,苦笑道:“孙师傅,若对方手段,非刀兵所能及呢?”他指了指令牌,“此物能于诡异大火中丝毫无损,其背后势力,恐非凡俗。”
“那……那该如何是好?”徐光启忧心忡忡。
“朕召二位前来,便是要未雨绸缪。”张伟目光扫过两位重臣,语气凝重,“孙师傅,你即刻暗中调动最可靠的兵马,控制京城九门及要害部门,确保一旦有变,京城不乱!对外,只言是例行操演,加强戒备。”
“老臣明白!”孙承宗凛然领命。
“徐先生,”张伟又看向徐光启,“你继续主持军器监,全力赶制火炮、火药,尤其是朕之前提过的,那些防御性的……嗯,比如埋于地下的‘炸雷’(简易地雷),或可于宫墙之上设置‘喷火筒’(简陋火焰喷射器)之类。不必问缘由,尽你所能,将皇宫,尤其是乾清宫,给朕打造成一个堡垒!”
徐光启虽然觉得皇帝的要求有些过于……惊悚和急切,但见皇帝神色是从未有过的严肃,也不敢多问,躬身道:“臣,竭尽全力!”
“好,快去办吧。记住,一切秘密进行。”张伟挥了挥手。
两人带着满腹的疑惑和巨大的压力,匆匆离去。
乾清宫内,再次只剩下张伟一人。他摩挲着那块令牌,感受着那刺骨的冰凉,以及……一种仿佛倒数计时般的、无声的压力。
三天?还是更短?“清理程序”会给朕多少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