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仔细看着那虽然粗糙，但已初具现代炮兵雏形的改良方案，心中稍安。他知道，这点改进或许无法决定战局，但至少能给袁崇焕多一分胜算。

“好！立即将此法，连同朕的手谕，以八百里加急，秘密送往宁远，交予袁崇焕！”张伟当即下令。

“臣遵旨！”徐光启领命，却又迟疑了一下，“陛下，还有一事……颇为蹊跷。”

“讲。”

“臣近日奉命整理王体乾府中查抄的文书，发现其中混杂有几页残篇，并非账目书信，其上所载，乃是一些极其艰深古怪的数理符号与图形，其表述方式，迥异于中土乃至西学，臣……竟完全无法解读。”徐光启说着，从袖中取出几张残破的纸张。

张伟接过，只看了一眼，瞳孔便是猛地一缩！

那纸上画的，并非什么玄奥的符箓，而是一些极其简陋，却让他无比熟悉的图示——那是初高中物理课本上才有的，关于杠杆、滑轮组的基础力学原理图！虽然画得歪歪扭扭，旁边标注的也是一些混乱的符号和文字，但其核心概念，绝不会错！

更让他心惊的是，其中一页的角落，用极其细微的笔触，写着一行小字，若非他眼尖，几乎忽略：

“观测者记录：节点扰动加剧，变量‘朱由校’异常活跃，建议提升干预等级。”

变量……朱由校？！

张伟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王体乾一个太监，怎么可能懂得这些？他书房里那句“他们知道了”的遗言，以及这些明显超越时代的、如同“实验记录”般的残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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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似乎都串联起来了！

那个隐藏在幕后，窥视着一切的“他们”，并非什么传统的政敌或江湖势力，而是一个……可能掌握着更高维度科技，或者本身就是穿越者的神秘组织！王体乾，很可能不仅是魏忠贤的党羽，更是“他们”安插在宫中的一枚棋子，一个“观测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