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云掏出刻着猛虎图腾的光军虎符,与多帅对视一眼,双手合力捧到肖屹潇面前。
动作里满是沉甸甸的托付与信任,肖屹潇却轻轻摇头,手掌下压,眼神坚定不容置疑。
兵权于他从不是执念,能护得众人安稳,便足矣。
他旋即转身,大步走向鹿台侧方的雕花马车,玄色衣袍被风掀起一角。
撩开绣着云纹的车帘时,指尖不自觉放轻,生怕惊扰了车内人。
小心翼翼地扶着大腹便便的苏妲己,一步一步,慢慢走下马车木梯。
“母亲,父亲,给你们介绍下。”肖屹潇语气带着笑意,揽过苏妲己的肩膀。
眼底满是柔和:“这是我的媳妇,苏妲己。”
胡云的眼睛瞬间弯成月牙,慈笑几乎要溢出来,眼角皱纹都舒展开。
忙不迭从衣襟摸出系着红绳的温润玉佩,亲手绕到苏妲己颈间系好。
指尖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像是在安抚她的紧张。
多帅收起往日沙场的凌厉,脸上露出几分难得的温和。
抬手解下腰间那柄跟随多年、剑鞘磨出包浆的佩剑,双手递到苏妲己面前。
目光沉凝,满是认可与期许。
苏妲己的脸颊霎时飞上两团绯红,头埋得低低的,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
攥着裙摆的手指微微发紧,骨节都泛了白,声音细若蚊蚋:“谢……谢谢母亲,谢谢父亲。”
肖屹潇从秦良玉手中接过绣着红色纹路的华门国旗,指尖反复摩挲粗糙的旗面。
过往五年的冰原风雪、开荒拓土,一幕幕在眼前闪过,胸腔热血瞬间翻涌。
他足尖猛地一点地面,身形如雄鹰般拔地而起,玄色衣袂在风里猎猎作响。
眨眼间掠过欢呼的人群,稳稳落在青云寨鹿台之巅。
手臂青筋暴起,扬手将旗杆狠狠插进台顶的石缝。
猩红的旗帜迎风展开,猎猎作响,在风中翻飞招展。
“我们建立华门的初衷就是——”肖屹潇的声音裹挟着风声,穿透层层人墙。
清晰传到每个人耳中:“是羁绊之门,是我们的精神图腾!”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台下一张张热切的脸庞,眼神漫起追忆的柔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