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面上绣着的骷髅图案在风中扭曲,透着说不出的诡异。
佛教黑旗会会长江斌一身玄衣,手持一柄淬毒的短匕。
步伐轻盈如狸猫,带着麾下不良人如黑色潮水般涌入城内。
刀锋所过之处,鲜血喷溅在他脸上,他却连眼都不眨一下。
嘴角始终噙着一抹冷漠的笑,眼底没有丝毫波澜。
道谛城最奢华的宫殿里,暖香依旧弥漫,熏得人昏昏欲睡。
却掩不住浓重的血腥味,金丝楠木打造的软床上。
锦缎被铺得整整齐齐,却染上了大片刺目的红。
史震四仰八叉地瘫在床榻中央,四肢还保持着放纵的姿态。
原本油光满面的脸此刻惨白如纸,双眼圆睁着。
似乎还残留着临死前的惊恐,脖颈处一道细如发丝的血线格外刺眼。
鲜血正顺着血线缓缓渗出,染红了身下的鸳鸯枕。
顺着床沿滴落,在地上积成一滩小小的血洼。
身旁四位高鼻深目的异族女子早已吓得面无人色。
蜷缩在床角瑟瑟发抖,牙齿打颤的咯咯声在死寂的宫殿里格外清晰。
她们死死捂着嘴,连哭都不敢哭出声,生怕下一个遭殃的是自己。
宫殿西侧的偏院里,同样的死寂笼罩着一切。
雕花窗棂被风吹得吱呀作响,月光透过窗缝洒进来。
照亮了地上横陈的尸体,史项的尸体倒在窗下。
手中还攥着一枚尚未温热的玉佩,那是他刚从库房里翻出来的,还没来得及赏玩。
脖颈间的伤口与史震如出一辙,鲜血淌过青砖地面。
在窗棂下积成了一汪暗红的水洼,他的眼睛死死盯着窗外。
满是不甘与怨毒,仿佛到死都不愿咽下这口气。
随着史氏父子的毙命,丹杰林这场夺权闹剧终于落下帷幕。
江斌收刀入鞘,短匕上的血迹顺着刀尖滴落。
在地上砸出细碎的声响,他低沉的声音响彻军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