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8年，德国国会通过了《第一次海军扩充法案》，这是提尔皮茨计划的第一步：未来10年，计划建造17艘战列舰、9艘巡洋舰、2艘浅水炮舰，总预算高达4.8亿马克（相当于现在的200多亿美元）。1900年，又通过了《第二次海军扩充法案》，把造舰规模升级：计划在1920年前建成38艘战列舰、20艘巡洋舰，预算直接翻番，还明确“每年至少开工3艘战列舰”，风雨无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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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下，德国彻底陷入了“造舰内卷”：

- 造船厂加班加点：德国的克虏伯造船厂、伏尔铿造船厂，成了“全年无休的工地”，工人三班倒，24小时造军舰。为了赶工期，造船厂采用“模块化生产”，把军舰的锅炉、炮塔等部件分包给全国各地的工厂，最后到船坞组装——相当于“拼巨型钢铁乐高”，只不过乐高能下海打仗。

- 钢铁厂赚疯了：造一艘前无畏舰需要5000-8000吨钢铁，德国的钢铁厂订单接到手软，克虏伯公司的钢铁产量从1898年的200万吨涨到1905年的400万吨，老板们笑得合不拢嘴，纷纷扩大生产。有个钢铁厂老板公开说：“提尔皮茨就是我们的‘财神爷’，他的计划让我们赚的钱能堆成山！”

- 全民狂热支持：德国政府把造舰包装成“国家荣耀”，通过报纸、海报、演讲，让每个德国人都觉得“造军舰是爱国行为”。比如，报纸上每天都刊登军舰建造进度：“我们的新战列舰‘威廉大帝号’下水啦！它的炮能打18公里，比英国同级军舰射程远2公里！” 海报上画着威风凛凛的军舰，配文：“为了德国的海洋，献出你的力量！” 甚至连小学生的课本里都有海军主题的课文，教孩子们“要热爱海军，为国家造舰自豪”。

冷知识3：德国政府为了筹集造舰资金，想出了各种“奇葩招数”：

- 发行“海军债券”：让民众购买债券，承诺“10年后支付5%的年利率”，很多老百姓省吃俭用买债券，以为能赚大钱，结果最后钱都砸进了造舰无底洞；

- 增加税收：提高关税、消费税，连啤酒、香肠都要加征“爱国税”——德国民众最爱喝啤酒，政府就把啤酒税上调20%，美其名曰“啤酒换军舰”，老百姓虽然抱怨，但为了“国家荣耀”，还是忍了；

- 向银行借钱：德国政府向国内的德意志银行、德累斯顿银行，以及荷兰、瑞士的外国银行大量贷款，到1905年，德国的国债已达60亿马克，其中1/3都用于海军建设。

更搞笑的是，德国的军舰不仅要“多”，还要“好看”。威廉二世特别注重军舰的外观，要求军舰的烟囱要高、炮塔要亮、涂装要鲜艳，还要在军舰上镶上德国国徽、皇帝的徽章。结果就是，德国的“前无畏舰”个个都像“移动的宫殿”，看起来威风凛凛，但实战中却出了不少问题：烟囱太高导致重心不稳，遇到6级以上大风就容易摇晃；鲜艳的白色涂装在海上特别显眼，容易被敌人发现；炮塔上的装饰性雕刻增加了重量，导致航速比设计值慢0.5节——这哪里是造军舰，简直是在造“皇家游艇”！

冷知识4：德国“布伦瑞克级”战列舰的建造过程中，威廉二世多次干预设计，一会儿觉得炮塔造型不够“霸气”，要求增加雕刻装饰，一会儿觉得烟囱高度不够“威严”，要求加高2米，导致每艘舰的工期都延误了半年多，单舰成本从3000万马克涨到3800万马克。后来有军官私下吐槽：“这船不是用来打仗的，是用来给皇帝撑场面的，真要上战场，怕是先被风浪掀翻！” 该级军舰在1901-1906年陆续下水，刚好卡在阶段6末期，它们在一战中主要执行近海巡逻任务，没参与过大型海战，反而因为外观华丽，多次被用于外交礼仪活动，成了“移动的面子工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