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英法德各怀鬼胎

1871年2月,法德正式签《法兰克福和约》:法国割让阿尔萨斯-洛林,赔偿50亿法郎(相当于法国3年的财政收入)。为了凑钱、割地,法国闹了一堆又心酸又搞笑的事。

1. 阿尔萨斯人的“面包抗议”:把面包做成法国国旗

阿尔萨斯是法国的“钢铁宝地”,还产好喝的葡萄酒,老百姓根本不想跟德国走。德国派人去接管时,阿尔萨斯的面包师们先发起了“抗议”:每天烤面包时,故意把面包做成法国绿白红三色旗的形状,上面用巧克力写“我们是法国人”。

有个叫雅克的面包师,每天能卖200多个“国旗面包”,德国士兵发现后,罚他停业三天,还没收了他的烤炉。结果雅克偷偷在自家后院搭了个小烤炉,继续做,街坊邻居都帮他放风——后来这“国旗面包”成了阿尔萨斯人的秘密符号,有人还把面包藏起来,传给孩子说“记住这味道,就是咱们家乡的味道”。

2. 凑钱乌龙:财政部算错账,靠资本家“补窟窿”

50亿法郎对法国来说就是个天文数字,临时政府只能“拆东墙补西墙”:

- 先涨税:盐税涨了3成,葡萄酒税涨了5成,老百姓买瓶葡萄酒都得多花10苏,有人调侃“现在喝的不是酒,是给德国的赔款,得省着点喝”;

- 再卖资产:把政府的马车、家具都卖了,连巴黎圣母院的银十字架都熔了换成钱——神父们哭着说“这是信仰的象征啊!”可政府没辙,只能硬着头皮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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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离谱的是“算账乌龙”:财政部统计凑到的钱时,少算了5000万法郎(相当于当时10万工人一年的工资),直到要给德国打第一笔款时才发现。临时政府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最后是几个大资本家凑了5000万,才补上窟窿——财政部长羞愧地说“以后算账得请三个会计,再也不能错了”。

3. 贵族的“假珠宝捐款”:公爵捐镀金项链被拆穿

为了号召大家“捐钱救国”,临时政府让贵族们带头捐珠宝。有个叫奥尔良公爵的,捐了条“钻石项链”,还特意开了场捐款仪式,说“这是我家传的宝贝,现在捐给国家”。结果珠宝匠一鉴定,发现项链是镀金的,钻石都是玻璃做的——当场就被拆穿了,公爵尴尬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后来再也没敢露面。

反而好多普通老百姓捐得特别实在:洗衣妇捐了攒了十年的银镯子,鞋匠捐了给国王做鞋赚的金币,有个小孩还捐了自己的存钱罐——里面全是零钱,加起来才5苏,却被临时政府当成“爱国榜样”,印在海报上,上面写“老百姓的5苏,比贵族的假项链珍贵”。

三、德国“霸主速成记”:靠抢来的地和钱“暴富”,膨胀到出糗

拿到阿尔萨斯-洛林和50亿法郎后,德国像“突然中了彩票”,没几年就成了欧洲新霸主,可这“暴富”过程中,也闹了不少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