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搞笑的是,路易十六的辩护律师居然是吉伦特派的议员——本来是对手,现在却要替他说话,搞得律师自己都很尴尬,辩护时结结巴巴,全程不敢看台下的市民。而雅各宾派的代表们则轮番上阵,对着路易十六“花式吐槽”,把他从登基到逃亡的所有“骚操作”都翻了出来,骂得他抬不起头。

审判持续了一个多月,到1793年1月15日,终于进入了投票环节。投票规则很复杂:先投票“路易十六是否有罪”,再投票“是否需要全民公投决定生死”,最后如果不需要公投,就投票“杀还是不杀”。

第一轮投票:“路易十六是否有罪?”——749票全票赞成!连吉伦特派的代表都不敢投反对票,生怕被贴上“反革命”的标签。

第二轮投票:“是否需要全民公投?”——573票反对,310票赞成!雅各宾派成功说服了中间派,跳过了“全民公投”这个步骤,直接决定国王的生死。

第三轮投票:“是否判处死刑?”——这一轮投票最激烈,足足投了一整天。最终结果是:361票赞成死刑,288票反对(包括吉伦特派的大部分人和少数中间派),还有10票弃权。就差那么几票,路易十六就能活下来——可历史没有如果。

更狠的是,雅各宾派还提议“死刑立即执行,没有缓刑期”,这个提议也以微弱优势通过。路易十六得知结果后,当场就崩溃了,对着议员们大喊:“我是无辜的!上帝会惩罚你们的!”可没人理他——此时的他,已经不是国王,只是一个即将被处决的“叛国者”。

断头台惊魂:国王的最后24小时,比电视剧还狗血

1793年1月21日,是路易十六被处决的日子。这一天,巴黎的天气异常寒冷,天空飘着小雨,但刑场所在的协和广场(当时叫“革命广场”)却挤满了人——足足有20多万人,比过年赶庙会还热闹。大家穿着厚厚的衣服,手里举着“自由万岁”的标语,等着看“叛徒国王”被砍头。

路易十六的最后24小时,过得那叫一个“狗血又心酸”:

前一天晚上,他请求见家人最后一面。妻子玛丽·安托瓦内特带着儿子和女儿来监狱看他,一家人抱在一起哭成一团。路易十六对儿子说:“你以后要记住,爸爸是无辜的,你要好好活下去,别像爸爸一样当国王。”可他没想到,他的儿子后来也被革命党虐待致死,根本没机会“好好活下去”。

当天早上5点,狱卒就叫醒了路易十六,给他剃了头发(怕头发缠绕断头台的刀刃),换上了一件白色的衬衫。他请求找个神父来祈祷,狱卒同意了——可这个神父是雅各宾派安排的,全程都在劝他“向革命忏悔”,气得路易十六差点当场发飙。

7点整,路易十六被带上一辆普通的马车,驶向刑场。马车经过巴黎街头时,市民们一边扔石头,一边骂“叛徒”“暴君”,还有人举着面包喊:“你当年让我们没面包吃,现在该你付出代价了!”路易十六闭上眼睛,一句话也不说,大概是后悔当初没好好治国,反而天天研究锁具吧。

到达刑场后,路易十六被带到断头台前。这个断头台是专门为他设计的,比之前的刽子手砍头效率高多了——“咔嚓”一下,脑袋就掉了,号称“人道死刑”。可路易十六显然不觉得人道,他站在断头台上,想对市民说几句话,结果刚开口,就被雅各宾派的卫兵大喊“闭嘴”,还被强行按住了头。

据当时的目击者回忆,路易十六最后只喊出了一句话:“法国人民,我无罪而死!”话音刚落,断头台的刀刃就落了下来——“咔嚓”一声,欧洲历史上第一个被人民处决的国王,就这样结束了他39岁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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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荒诞的是,路易十六的头被砍下来后,刽子手居然把他的头高高举起,对着市民大喊:“看!这就是叛徒国王的下场!”市民们疯狂地欢呼,有人甚至冲上去想摸一下国王的头,场面混乱得像一场闹剧。还有人偷偷捡了地上的血,说是“自由之血”,要带回家珍藏——不得不说,革命时期的民众,情绪确实有点上头。

那些历史书没讲过的“冷知识+狠吐槽”

1. 断头台的“发明者”居然是医生:这个让人闻风丧胆的断头台,不是刽子手设计的,而是一个叫吉约坦的医生发明的。他本来是想“让死刑更人道”,减少犯人的痛苦,结果没想到,这个发明后来成了革命的“杀人工具”,还被人叫做“吉约坦夫人”。吉约坦医生自己也没想到,他会因为这个发明“名垂青史”,后来还差点被罗伯斯庇尔送上断头台——真是“好心办坏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2. 路易十六的“死亡预言”:据说路易十六第一次看到断头台时,曾对身边的人说:“这个机器看着挺简单,但我觉得它会让很多人掉脑袋,包括我自己。”没想到一语成谶,他不仅自己死在上面,后来罗伯斯庇尔、丹东等革命领袖,也都被这个机器砍了头——只能说“国王的直觉还挺准,就是治国没这么灵”。

3. 玛丽王后的“淡定最后时刻”:路易十六被处决后,玛丽王后还被关在监狱里。她比路易十六淡定多了,每天坚持读书、写字,还教女儿法语和礼仪。后来她被审判时,面对各种莫须有的指控(比如“跟儿子乱伦”),她只说了一句话:“我不相信法国人民会相信这种谎言。”最后被处决时,她不小心踩了刽子手的脚,还礼貌地说了句“对不起”——贵族的教养,到死都没丢,就是有点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