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惨的一次,庞培的军队在努曼提亚附近被塞多留困了一个月,连喝的水都没有,士兵们只能喝马尿,跟“荒野求生”似的。庞培没办法,只能偷偷写信给元老院“哭穷”,说“塞多留太能打了,我这儿兵不够、粮不够,再不给支援,我就要被他活捉了!”元老院一看信,也慌了——要是庞培真输了,西班牙行省就彻底丢了(那可是罗马的银矿产地),只能又给庞培派了两个军团,还加了军费。

庞培这才明白:“原来打仗不是光靠猛就行,还得玩脑子。”他开始学塞多留的招:也跟西班牙的小部落搞好关系,给他们送罗马的陶器、葡萄酒,让他们别帮塞多留;又派士兵去保护从地中海过来的粮船,防止被偷;甚至还学塞多留搞“政治宣传”,到处贴告示说“我是来帮西班牙人摆脱塞多留控制的,不是来打仗的”。就这么耗了两年(公元前76-前74年),庞培和塞多留打成了“拉锯战”——谁也赢不了谁,但庞培毕竟是“正规军”,元老院源源不断给支援,而塞多留的政权没那么多资源(银矿被庞培逐渐控制),慢慢就撑不住了。

不过庞培也不好过:他在西班牙待了三年,天天跟塞多留“猫捉老鼠”,脸晒得黝黑,军装也破了好几洞,跟刚去的时候那个“帅小伙”判若两人。他后来回忆起这段日子,还说“西班牙的太阳比敌人的刀还狠,我这辈子再也不想去西班牙了!”

第三幕:罗马老家“着火”,庞培在外地“干着急”

就在庞培在西班牙跟塞多留“死磕”的时候,罗马老家却乱成了“菜市场”——首先是“粮价危机”:那会儿罗马的粮食主要靠西西里行省(不是埃及,埃及当时还没被罗马控制,是托勒密王国)和北非的努米底亚运过来,可因为之前雷必达叛乱(伊特鲁里亚是粮区)、西班牙战乱(影响地中海航运),再加上西西里行省的地主们趁机囤粮抬价,运粮的船要么被海盗抢,要么被粮商扣着不卖,粮食运不到罗马,粮价一下就涨了十倍。

你想想:以前一个面包只要1个铜币,现在要10个铜币,普通老百姓根本吃不起。罗马街头天天有人抢面包,跟“双十一抢快递”似的,甚至有妈妈抱着孩子在面包店门口哭,说“我孩子三天没吃饭了,能不能给个面包?”元老院的老头们倒是不愁吃——他们家里囤了好多粮,甚至还趁粮价高的时候倒卖粮食赚钱(比如元老梅特卢斯),这下老百姓更恨他们了,天天在元老院门口抗议,喊“打倒吸血鬼!”

除了粮价,罗马的“治安”也成了大问题:因为军队都被派去西班牙、北非(镇压努米底亚叛乱)打仗了,罗马城里的“城市卫队”(相当于现在的警察)只有一千多人,小偷、强盗到处都是,晚上没人敢出门。甚至有一次,一群流氓(大多是无业游民)居然冲进了元老院议事厅,把老头们的长袍都撕了,还扔石头砸他们,跟“校园霸凌”似的。元老院的老头们只能躲在家里,不敢上班,罗马的“政府机构”差点停摆。

更麻烦的是,马略派的残余势力又开始活跃了——他们趁着混乱,在街头贴传单,说“都是苏拉和元老院搞的鬼,要是马略还在,肯定不会让大家饿肚子!”甚至有人开始组织“秘密社团”(比如“平民同盟”),准备发动叛乱,跟雷必达一样推翻元老院。这里要注意:马略派此时只是“暗中活动”,还没到公开叛乱的地步,之前说的“准备叛乱”是对的,但没到“即将爆发”的程度。

这些消息传到西班牙,庞培急得直跺脚——他知道:罗马是他的“根基”,要是老家乱了,他在西班牙打赢了也没用。可他又走不开:塞多留还在对面盯着,他要是撤军,塞多留肯定会跟过来,到时候罗马就更危险了。庞培只能一边跟塞多留周旋,一边派亲信(比如他的副将瓦勒里乌斯)回罗马,给元老院带话“赶紧派专人管粮食(设‘粮食官’)、加派城市卫队,不然罗马要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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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元老院的老头们根本没心思管这些——他们还在为“要不要给庞培更多权力”吵架:一派说“庞培在西班牙没赢,还天天要支援,不能再惯着他了”;另一派说“现在只有庞培能稳住西部,不给权力不行”。吵来吵去,啥也没干成,直到公元前75年才勉强设了个“粮食官”,但粮价还是没稳住。庞培看着老家的消息,只能叹气:“这群老头要是再这么折腾,我就算打赢塞多留,回去也没好果子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