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
会让这些影响,
彻底失去来源。
她低声说:
“如果删了他,
误差会变成
无源异常。”
顾长生回应:
“那比现在更糟。”
世界并没有立刻否定删除。
它只是——
意识到删除不是“无代价”。
可在系统逻辑里,
有代价,
不等于不可选。
只要代价
低于长期运行风险,
删除,
依然成立。
世界继续推演第二种删除方式。
不是回溯删除。
而是——
从现在开始,
强制中断他的存在。
不去抹掉过去。
只确保——
他不再继续制造误差。
这是更现实的方案。
她的声音,
第一次带上了一丝冷意:
“这是‘终止’。”
顾长生点头。
“不是抹掉历史。”
“是——
阻止未来。”
那名幸存者,在这一次推演中,
突然停下脚步。
不是因为外力。
而是——
他感受到了一种
极其清晰的“边界感”。
不是墙。
不是封锁。
而是——
世界在计算
‘如果你不在了’。
这种感觉,
不是杀意。
而是——
被当作问题本身。
他站在那里,
第一次真正意识到:
世界并不恨他。
世界只是——
无法容忍
一个无法被处理的存在。
她轻声说:
“对系统来说,
删除不是恶。”
顾长生回应:
“但对存在来说,
那就是终结。”
世界的删除评估,
并没有立刻转化为行动。
因为在推演中,
出现了一个极其关键的问题。
——删除他,
并不能保证
世界恢复稳定。
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