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瞬间——

整个第二世界都向顾长生跪伏。

归源页上的光涌出整个命书。

第二世界像海水倒灌，

所有影域结构向顾长生鞠躬般下沉。

灰因泪眼朦胧：

“顾长生……

世界……

承认你不属于它……”

忘世浑身战栗：

“不……

不是承认——

是认输。

世界在向你的存在方式低头。”

天道放弃挣扎：

——【你既不属于命……

也不属于我……】

顾长生抬笔：

“继续。”

未来急促喊：

——【写！

写下你是谁！！

无论天道承不承认……

你写就是真！！！】

光再次汇聚。

命书自动翻到下一行。

顾长生写下第二笔。

顾长生落下第二笔。

这一笔不是温和的，

是锋锐的。

锋芒所过之处，

天道直接发出尖叫。

灰因捂着耳朵：

“顾……顾长生！！！

你写的……

不是命……

是权柄！！！”

忘世跪倒：

“天道……

怕了……

顾长生写的是——

命外的权柄！！！”

未来狂喜：

——【对！！

写权柄！！！

你一直拥有，只是缺了那一笔！！】

笔锋收住。

命书出现第二条命意：

【可改天】

灰因整个人都软了：

“顾长生……

这……

是命外权柄……

从未有人触及的高度……

你写下——

可以写天！！！

可以改天！！！

可以重写天！！！”

天道的声音彻底崩溃：

——【顾长生！！！

你写下这句话！！！

你已不是命外……

你是天之外的……命者！！！】

第二世界的结构向顾长生低头。

光折。

命线断。

未来重联。

顾长生看着命书：

“第三笔。”

未来轻声呼唤：

——【写吧……

你的存在意义……

从来不是世界来定义……】

灰因抱着顾长生，声音发抖：

“顾长生……

你这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