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日后,青霄宗。
严彧御剑而归,径直朝向朝慈的小院。
他并未刻意收敛气息,但落地的瞬间,却不由自主地停住了脚步。
时近黄昏,夕阳将金色的余晖洒满院落,为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温暖的柔光。
院中,朝慈并未察觉他的归来,正背对着他,于那棵古松下练剑。
他手中依旧是那柄普通的练习长剑,但挥洒之间,气象已截然不同。
剑势行云流水,浑然天成。
他的身形在夕照下显得愈发清瘦挺拔,衣袂随着剑舞飘动,墨发如瀑,偶有几缕拂过白皙的侧脸。
周身灵力流转,与剑势、与这暮色庭院完美地融为一体。
严彧站在原地,竟一时看得失了神。
就在这时,朝慈似有所觉,剑势缓缓收拢,如飞鸟归林,流水入渊,最后一个动作定格,长剑斜指地面,气息平稳悠长。
他转过身来。
看到院门口不知站立多久的严彧,朝慈先是一愣,随即脸上绽开一个明朗的笑容,映着夕阳,流光溢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