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带着朝慈来到一处环境清幽、灵气明显比外面浓郁许多的院落,指着一间宽敞明亮、设施一应俱全的静室。
“小师弟,你暂且住在这里。”严彧的语气温和,“今日你先休息,熟悉一下环境。明日清晨,我来教你洁净术与辟谷诀。”
“好,都听师兄的。”朝慈看着这“单人豪华宿舍”,满意得不能再满意。
严彧点了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离去,白衣身影很快消失在蜿蜒的石径尽头。
朝慈扑到那张铺着柔软云缎的床上,打了个滚,心里美滋滋地盘算着:
“先学会洁净术和辟谷诀,实现生活自理(懒人版)。”
“然后就能名正言顺地躺平了!”
“偶尔听个讲道,应付一下修炼。”
“完美!”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吃饱了睡、睡醒了发呆的美好生活。
而另一边,严彧并未回自己的洞府,而是来到了宗门的戒律堂。
值守的弟子见到他,立刻恭敬起身。
严彧面无表情,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清冷:“新入门的朝慈师弟,乃师尊亲自首肯,万年难遇之奇才。”
他略微停顿,继续道:“为免闲杂人等打扰其清修,从即日起,未经我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其院落百丈之内。违者,宗规处置。”
值守弟子心头一凛,虽觉这命令有些奇怪,但大师兄积威已久,他不敢多问,连忙躬身应下:“是,大师兄!”
严彧这才微微颔首,转身离开。
他走在寂静的石路上,指尖微微蜷缩,眼底深处,那片幽深的墨色再次翻涌起来,带着一丝近乎温柔的偏执。
他的小师弟,既然来了……
就别想着再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