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具体是哪里,语气平静,听不出太多悲喜,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但这声音一出来,严母又是一愣。
“哎呦,还会说话哩!不是哑巴!”她先是惊喜,随即又被朝慈那口音吸引了,“你这口音……怪好听的,跟广播里人说话似的,就是不太像咱这儿的人。”
一直站在旁边没吭声的严彧,目光始终落在朝慈身上。
听到他开口,严彧的眼神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声音……倒是跟他这副过分漂亮的皮囊很配。
“娘,别拉着人问东问西了。”严彧终于开口,打断了严母的好奇心,“去弄点吃的。他估计饿坏了。”
“对对对!瞧俺这脑子!”严母这才恍然,连忙松开朝慈的手,风风火火地转向灶台,“光顾着瞧稀奇了!娃儿肯定饿坏了!俺这就贴饼子,熬点糊糊,家里还有俩鸡蛋,也给卧上!”
朝慈看向严彧,轻声说了句:“谢谢。”
严彧没应声,只是走到桌边,拎起暖水瓶,倒了碗热水,推到朝慈面前的桌上。
动作依旧算不上多温柔,但意思明确。
“坐着,喝点热水暖暖。”他言简意赅。
朝慈顺从地走到桌边的长条凳上坐下,双手捧起那碗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