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碰了他!
那只肮脏的手!怎么敢?!
放在……放在慈宝的腰上!
脑海里,阴暗扭曲的念头如同沸腾的岩浆,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
肢解那个男人!他要用最锋利的刀子,将那只碰过朝慈的手一点一点剁下来,碾成肉泥。
然后是那个男人的眼睛,那双胆敢与慈宝“深情对视”的眼睛,应该挖出来喂狗。
他要把这个男人彻底从这个世界上抹去,连一点痕迹都不剩。
光是解决掉那个男人还不够。
他的慈宝,太耀眼了,太容易招惹这些不知死活的苍蝇了。
必须把他藏起来,关起来。
就关在这间公寓里,或者一个只有他知道的、绝对安全的地方。
哪里都不能去,什么人都不能见。
只有他才能看朝慈跳舞,只有他才能触碰那纤细的腰肢,只有他才能拥有朝慈所有的笑容、所有的目光、所有的……一切。
朝慈的歌声只能唱给他听,朝慈的美丽只能由他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