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贵族少爷与奴隶18

夜色渐深,林间小屋只余壁炉里跳跃的火光,将木质梁柱的影子拉得悠长。

朝慈躺在铺着厚实兽皮的床上,辗转反侧。

起初只是莫名的烦躁与闷热,渐渐地,那热意竟如浸了温酒的棉絮,从骨髓深处漫上来,缠裹住四肢百骸。

皮肤变得格外敏感,兽皮的柔软摩擦落在身上,引起细碎的战栗,顺着神经末梢轻轻蔓延。

空气中属于严彧的冷冽信息素,此刻不再是安心的屏障,反倒像一捻星火,点醒了身体里某个隐秘的角落,引发出潮水般的渴望。

他不安地动了动,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唧,被火光揉得愈发模糊。

一直留意着他动静的严彧快步走到床边。

借着暖黄的光,他看清了朝慈的模样——双颊泛着薄红,呼吸带着微促的起伏,眼神蒙着一层水汽,清甜的果香信息素浓得像漫山遍野的花潮,裹着不自知的诱引。

严彧深吸一口气,将本能翻涌的躁动狠狠压下,声音因极致的克制而沙哑低沉:“朝慈,”他唤他的名字,尾音带着确认的凝重,“你的……发热期来了。”

朝慈迷迷糊糊睁开眼,琉璃般的眸子浸着水光望向严彧。

浑身的燥热让他坐立难安,那种从内里烘着的感觉几乎要磨掉他所有耐心。

他记得十四提过Omega的生理周期,也模糊知晓缓解的办法,便直白地问:“发热期?是不是……被标记一下,就没事了?”

严彧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干涩:“……是。可以缓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