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严彧醒来时,朝慈不出意外地还在他怀里睡得香甜。
经过一夜,严彧似乎已经习惯了怀中这温软的存在,手臂自然地环着,没有初时的僵硬。
他依旧小心翼翼地起身,准备早餐。
当烤肉的香气和米粥(这是他特意用猎物换来的少量白米熬的)的暖香弥漫开时,他才去叫醒朝慈。
“今天我要去山里抓鱼。”严彧一边看着朝慈小口喝粥,一边说道。
山涧的河水清冽,鱼肉比平原水泽的更为鲜甜紧实。
朝慈抬起眼,琉璃般的眸子亮了亮:“我也去。”
严彧眉头下意识皱起:“路远,难走。”他想象着那些崎岖不平、布满碎石和荆棘的山路,与朝慈那双白皙娇嫩的脚和这副养尊处优的身体。
“我要去。”朝慈放下碗,语气平静却不容拒绝,“这里很闷,我想出去逛逛。”
严彧看着他清澈的眼睛,拒绝的话在喉咙里滚了滚,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沉默地收拾好猎刀和一个用来装鱼的藤篓,又额外带上了水和一个准备给朝慈路上垫肚子的烤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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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朝慈还对山林充满好奇。
清晨的林间弥漫着草木的清新气息,阳光透过层层叠叠的树叶,洒下斑驳的光点,鸟鸣声清脆悦耳。
他跟在严彧身后,脚步轻快,东张西望。
但山路的确如严彧所说,又远又难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