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嘴八舌的调侃和猜测围绕着严彧。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古铜色的皮肤下,刚刚褪下去的热度又有卷土重来的趋势。
他感到一种莫名的烦躁,像是自己的所有物被人觊觎和讨论,但同时,内心深处又有一丝极隐秘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喜悦。
“没有的事。”他最终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声音冷硬,试图用一贯的冷漠打断这个话题,“沾上的味道而已。”
但他的否认在如此“确凿”的证据面前显得无力。
同伴们显然不信,依旧嘻嘻哈哈地开着玩笑,说他不够意思,有了宝贝还藏着掖着。
严彧不再理会他们,重新闭上眼睛,但内心却远不如表面平静。
鼻尖似乎还能隐约闻到那清甜的果香,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朝慈睡着时毫无防备的容颜,以及他夸自己时那真诚又软糯的语气。
(……是我的。)
一个清晰而强烈的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那是我捡到的,是我的Omega。)
这种近乎野兽般的独占欲,混合着同伴们调侃所带来的微妙喜悦感,让他周身那股冷冽的信息素都不自觉地变得更具侵略性,仿佛在无声地向周围宣告着所有权。
这次短暂的聚集,严彧有些心不在焉。他脑子里反复想着的是那间被锁起来的铁皮屋,和屋里那个娇气又大胆的Omega。
他第一次觉得,这个据点如此沉闷,如此让人待不下去。
他得回去。
立刻,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