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彧在屋外吹了好一阵冷风,脸上的热度才勉强褪去。
他回到屋内时,表情已经恢复了惯常的冷硬,只是视线扫过朝慈时,会不自在地快速移开。
朝慈已经吃完了午餐,正百无聊赖地用手指绕着睡衣的带子玩,见他回来,也只是懒懒地抬了下眼皮。
“我下午要出去。”严彧开口,声音比平时更沉,像是在掩饰什么,“你待在屋里,不许出去。”
朝慈没什么意见地“哦”了一声。
外面又脏又乱,他本来也没兴趣。
但严彧看着他这副乖巧(在他看来)的模样,心头那份不放心反而更重了。
这个Omega太能惹事,哪怕他什么都不做,光是那张脸和那身气味,就足以在锈蚀区引来灾祸。
他沉默地走到门边,手里拿着一条看起来颇为结实的金属链子和一把旧锁。
这是他从废弃机械上拆下来的,原本是用来锁重要工具的。
“咔哒”一声。
清脆的落锁声在寂静的屋内格外清晰。
严彧居然把门从外面锁上了。
朝慈愣了一下,随即挑眉看向门的方向,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这是……把我当犯人关起来?”
门外的严彧动作一滞,隔着门板,声音闷闷地传来:“外面危险。”
顿了顿,又硬邦邦地补充了一句,“我很快回来。”
说完,不等朝慈回应,脚步声便匆匆远去。
朝慈看着那扇被锁死的门,倒是没怎么生气,反而觉得有点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