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娇气的小少爷,醒了吗?
他留下的那点清水够喝吗?
屋子漏风,他会不会冷?
……他会不会,趁自己不在,跑了?
最后一个念头让严彧心头莫名一紧。
虽然理智告诉他,一个娇生惯养的Omega在混乱的尘民区独自逃跑,下场只会更惨,但他还是无法抑制地感到焦躁。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已经处理好的兔子。
(……应该,够吃了。)
这个理由说服了他自己。
于是,当日头才刚刚升到头顶,距离他平时归家的时间还早得很,严彧便提着猎物,脚步比出门时更快地踏上了返程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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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铁皮门被轻轻推开,严彧带着一身山林间的清冷湿气和淡淡的血腥味走了进来。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就投向床铺。
然后,他定格在了门口。
床上,朝慈依旧保持着蜷缩的姿势,睡得天昏地暗,人事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