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我的床,凭什么我要坐在地上挨冻冲冷水?
这个想法一旦出现,就再也无法抑制。
他辛苦抢回来的、属于他的Omega,睡在他的床上,而他这个主人却要委委屈屈地缩在墙角?没有这个道理。
严彧眼神沉了沉,带着一身未干的水汽和决心,大步走到床边。
他盯着朝慈恬静的睡颜看了几秒,然后动作有些僵硬地、小心翼翼地躺了上去。
床板因为他加入的重量而发出了轻微的“吱呀”声。
严彧身体紧绷,尽可能躺在床的边缘,与朝慈保持着一点可怜的距离。
属于Omega的温热体温和甜香更加清晰地传来,让他刚刚被冷水压下去的躁动又有复燃的趋势。
就在这时,也许是本能地追寻着那让自己安心的冷香,睡梦中的朝慈无意识地哼唧了一声,然后一个翻身——
严彧只觉得一个温软的身体瞬间滚进了自己怀里。
!?
严彧整个人彻底僵住,呼吸都停滞了。
朝慈的脸颊贴着他微湿的、还带着凉意的胸膛,柔软的黑发蹭着他的下巴,手臂也无意识地搭在了他的腰侧。
他似乎在梦中找到了更舒适的姿势,还满足地蹭了蹭,睡得愈发香甜。
那毫无隔阂的亲密接触,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理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浑身的血液似乎都涌向了大脑,眼神瞬间变得幽深,几乎要冒出实质性的绿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