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体微微一僵,昨晚的记忆回笼。
他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转过头。
严彧就在他身侧,闭着眼,似乎还在沉睡。
那张模糊在光辉中的面容此刻清晰了些,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俊美,线条完美得不似真人,长长的睫毛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褪去了平日里的慵懒与戏谑,显得安静而……无害。
但他环在朝慈腰间的手臂,却带着不容忽视的占有意味,将少年整个人牢牢圈在自己的领域内,仿佛守护着最珍贵的宝藏。
朝慈试图不动声色地把那只手挪开,刚动了一下,那条手臂就收得更紧,将他往怀里带了带。
严彧甚至无意识地用下巴蹭了蹭他银白的发顶,发出一个模糊而满足的音节。
朝慈:“……”
好吧,包吃包住环境佳,附带一个……粘人度超标的“室友”。
他放弃了挣扎,决定适应现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