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重新拿起了羽毛笔。
笔尖再次落在羊皮纸上,动作果然流畅轻快了许多。
………
在欲望的神国,严彧慵懒地倚靠着,指尖把玩着一缕粉色丝线。
他看着镜幕中那个因为一点小恩惠就笑意盈盈的小神子,唇角勾起一抹极其愉悦的弧度。
“娇气。”他低哑地评价,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真正的嫌弃,反而充满了浓得化不开的宠溺与兴味,“一点点辛苦都受不得。”
他的目光流连在朝慈那恢复灵活、白皙纤长的手指上,看着那枚他刚刚“赐予”了力量、让其摆脱疲惫的身体。
“罢了。”神明轻笑,声音带着令人心颤的磁性,“既然是我的所有物,自然……娇气些也无妨。”
“毕竟,”他眼底暗流涌动,欲望如同深不见底的渊薮,“你未来的‘辛苦’……还长着呢。”
现在,不过是提前预支一点,微不足道的甜头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