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习武资质本是天赋极佳,可是从小爱偷奸耍滑,吃不得一点的苦,生生把自己耽误荒废了,成为了一名小纨绔。
无声叹息,人各有命,不可强求。
百里绾绾看到府内一片安静和祥和,三位兄长平安无恙,家中一切安好。她眼眸里的担忧慢慢消散了许多,脸上也有了淡淡笑意。
“天上怎么飞起一头牛啊。”百里绾绾讽刺起百里谦若。
张天清笑了,绾绾有心思开玩笑,看来回来的决定是对的。
“你…你…你…好你个小老五。”百里谦若顿时炸了毛,他红着脸用手指着绾绾,苍白无力的狡辩起来,“讽刺谁啊…谁吹牛了…反正我没有…”
百里谦若虽是皮猴子一个,那也是小小少年郎,正是爱面子的年纪。
其他几人,看破不说破,一脸笑意盈盈的看着他。
百里谦若就知道,但凡有小老五在,他就不再是那个最被宠爱的人了。他气呼呼的哼了一声,也不继续强词狡辩了。
这时,二哥百里亦滕开了口:“五妹,你看我到了,咱们家中一切安好。虽然只有大哥不在家,但大哥武功修为今非昔比,整个青安国也就十人左右能力在他之上,这十人情况你也清楚,所以大哥会平安无事的。”
“算算日子,大哥也快到家了。这些日子,你和清姐姐就在家里住着,这样你就安心了吧!”百里亦滕寥寥数句话,安抚了绾绾不安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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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二哥,这些日子我和清姐姐就住家中。”
之前,她太过在乎皇帝的态度,皇帝赐居不居,在家里同家人同住,会给家里惹麻烦落下口舌,担忧他官员在朝中参奏爹爹,她乖乖的就去了圣女府居住。
如今,都城出现诡异的干尸案,她知道自己潜意识中担忧家人出事,今日突然冒出不安的情绪,让她心底更为不安。
她在乎别人的态度,谁在乎她的?至于清帝的态度和想法,随他怎么想去,她家人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皇帝赐居圣女府,让她生生同家人分开居住,这事做的已经不地道了,她偶尔任任性住家中,如是皇帝就此为难爹爹,那也太小肚鸡肠了。
今夜,百里绾绾突然转变了想法了,什么都没有家人安全重要。
向来惜字如金的百里泓书,在一旁安静的站着,若有所思。今夜遇到干尸案后,结合现有线索信息,凶手毫无畏惧之心,说明他有必胜的把握无人能抓到他。
这样的人藏身都城,且他身份不明,又防不胜防,人人皆有遇害的可能,接触陌生人必须保持万分谨慎。
住在圣女府,没有家里安全,凶手抓到前,她和清姐姐还是要住家里为好。
思及此,百里泓书终于开口:“五妹,清姐姐,近期都城不太平,你们就在家里安心住着,直到凶手抓捕归案,都不要回圣女府了。”
叮嘱完,又接着说且语气透着严肃,严肃到几乎成了命令,“杏儿,你是府里的小姐,需要采买的东西就让管家安排人出去买,你近期不可再独自出门。”
话落,人又再次沉默了。
百里绾绾扬了扬嘴角,向来惜字如金的三哥今夜说了这么多,这是沉甸甸的兄长的关爱,温声应道:“好的三哥,我和清姐姐会在家里住下,暂时不回圣女府。你安心温习功课,不用担心我们。”
“三哥,我知道了。”春杏点头,语气透着乖顺,“今后我不会独自一人出府了。”
场面有些严肃,百里亦滕又适时出来解释,“杏儿,你三哥担心你安全,没有责备你的意思。”
“二哥,我都明白的。”
百里亦滕微微颔首,温声道:“不早了,大家回各院安寝吧 。”
他们穿过前厅,走向后院不同方向。半个时辰后,那几处院落的灯灭了。
百里绾绾却和衣坐着并未入睡,心里不安的情绪又来了,这样的感觉让她无法入睡。
武安王府内,几支巡防的侍卫队,交叉在府内穿梭着。府内很安静,唯有北风发出怒吼声。
东巫驿馆。
一名年轻俊朗的男子,从马车里走了出来。身后跟着几人身材中等,但眼神透着犀利的光。
一行人进了驿馆,驿馆主殿的灯亮了。
那男子在殿内坐下,没有急着沐浴更衣,只是闻了闻身上胭脂水粉味,不禁挑了挑眉梢。
他回想起那位花魁女子,容貌生国色天香,又有一身才艺,是不可多得美人,真是可惜了…
男子没有发话,其他人也不敢离开。
“殿下,今夜又出干尸案,要不要召大巫师回来?”
“卡穆,”东巫太子目光看向卡穆,冷峻的脸上神情淡淡,“大巫师极少给人面子,他这次答应本殿来青安,是本殿欠他的人情。一些事,我们不去干预。”
“只要不触及本殿的底线,我们就相安无事,互不干涉。”
“末将明白。”卡穆点头,脸上神色意犹未尽,犹豫一瞬,还是开口提醒道:“青安皇帝老奸巨猾,实在不好对付。今夜回驿馆时,发现监视我们的人明显增加了很多。”
“无碍。”东巫太子不以为然,语气透着得意,“大巫师的能力,你我皆知。”
“我们来此,该做的事已做。待我东巫灭了青安,这里的一切,都是本王的。”东巫太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模样。
话刚刚说完,其他几人做出誓死必追的姿势,表出他们的忠心。
“我东巫的勇士们,后面你们将要出场了,准备好了吗?”
“早就准备好了。”几人同时回答,语气透着急不可耐的渴望。
计划进行顺利,一切尽在掌握中。东巫太子淡淡扯了扯嘴角,这次的气运站在了东巫国这边,东巫和青安打了十年的仗,也该结束了。
“好!”东巫太子站起身语气透着欢快,“不早了,各位勇士安全吧。”
卡穆等人向东巫太子致礼,几人退出主殿,在门口处他们向一位东巫女子微微点了下头。
一名清秀俊丽东巫女子,身姿摇曳踏进主殿,娇声道:“殿下,妾伺候您沐浴更衣。”
东巫太子目光落在女子身上,定定看了那女子的脸好一会儿。她不及青安圣女,也比不上今夜的花魁,在东巫她也算得上不可多得的美人。
思及数次宠幸,她是懂如何取悦他的。东巫太子拦腰抱起那女子,径直走向寝殿。
都城李家别院。
李家主安静的坐着,耐心的听着夫人骂了许久。他时不时的递上一盏温水,脸上不见一丝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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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怒什么,夫人骂的是墨北洛,又不是他李岱。
李岱时不时的附和着,也跟着夫人骂几句墨北洛。他看不上墨北洛,又不是一日两日了。
另一处。
江南柳家,柳家主夫妇携一双儿女,也在李家别院安顿下来。
从江南赶赴京城参加墨家婚礼,柳家主却亲眼目睹了耻辱的一幕,他嫡亲的妹妹竟然向墨北洛跪下求情。这耻辱的一幕,让他既羞辱又恼恨,恨的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