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府主,此人牵扯到云帆津命案,卑职奉命带他回去询问,还请行个方便。”
“命案?”
赵仲宣抬起头,眼神锐利:“我弟弟这般模样,你跟我说命案?他经历了什么,你看不见吗?”
“这位兄弟”
麻魁快步走到赵仲宣身侧,沉声道:“眼下情形明朗,赵府主之弟身负重伤,受惊过度。即便真有案子,也当以救治伤者为先。岂有不顾伤者死活,强行带走的道理?这若是传出去,岂不寒了守关将士的心?”
王天锡也带着亲兵赶到,冷声道:
“麻将军此言差矣。命案关天,岂能因私废公?赵府主深明大义,自当配合查案。”
周围聚集的将领和士卒越来越多。
太史谨缓步而来。
“都聚在这里做什么?”
众人望去,纷纷行礼。
太史谨目光扫过,对万风说道:“麻将军所言不无道理。赵八公子状态不佳,不宜立刻讯问。”
他转而看向赵仲宣:“赵府主,你先带令弟回去安抚诊治。待他情况稳定,若有必要,再行询问。本使相信赵府主会以大局为重。”
赵仲宣沉声道:“太史大人明鉴,麻将军体恤。待舍弟伤势稍稳,若有必要,赵某自会问明情况。”
麻魁对太史谨拱手:“镇抚使大人处置公允。”
万风不再多言,带人退开。
王天锡眼神闪烁,瞥了麻魁一眼。
赵仲宣将虚脱的弟弟紧紧抱起,用披风裹好。
“有劳麻将军。”
他经过麻魁身边时,低声说了一句。
麻魁微微颔首:“府主先安顿八公子。”
赵仲宣抱着赵仲宇,在亲卫簇拥下离去。
不多会,赵仲宣将军府内,灯火通明。亲卫早已屏退左右,并严守四周。
赵仲宣将虚弱不堪的赵仲宇小心地放在榻上,递过温水。看着弟弟稍微缓过气,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沉声问道:
“八弟,你刚才说……父亲谋反?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从头到尾,仔细说清楚!”
赵仲宇蜷缩在榻上,眼中恐惧未消,断断续续地回忆:
“那…那天晚上,父亲突然把我和十三弟、七妹叫到书房……他脸色很不好,说金陵即将大乱,让我们立刻跟着喜伯走,去找巡防营的邱文杰将军……”
“去找邱文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