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霜站在不远处的月洞门后,望着廊下独自出神的林渔,指尖无意识地攥紧了手中的绢帕。
林渔背对着她,发间的桂花玉簪在晨光里泛着温润的光,
小小的身影立在廊柱旁,望着院角的桂花树,肩膀微微垂着,连风拂动她的衣摆,都显得比寻常孩子要安静些。
秦霜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这孩子明明才十一岁,
本该是在母亲怀里撒娇、跟兄姐拌嘴的年纪,却要背着那么多事,连发呆时的模样,都透着股不属于这个年纪的沉静。
她想起苏阮当年说起自己要是有女儿,笑得眉眼弯弯的样子。
那时苏阮总跟她说,要把最好的东西都给女儿,要让她在侯府的暖阁里长大,
穿最软的锦缎,读最好的书,永远不用受一点委屈。
可谁能想到,好好的孩子会被人偷偷抱走,流落到偏远的山村,
在土坯房里熬过一年又一年,甚至在养父母失踪后,一个人孤零零地生活了三年。